聽到聽風樓與城主府關聯並不深後,李卓陽便也放心了不少。
不過,眼前之人對那處精金礦似乎比較熟悉,故而李卓陽又問了不少關於精金礦之事。
一炷香時間後,李卓陽便已得知,那處精金礦,乃是潢川城城主手中最大的產業,每年開採的精金礦,佔據了潢川城向周家本家上繳資源的八成,可謂是潢川城城主的命脈。
平日裡,城主府只有一位煉虛境初期的大管事在精金礦中鎮守,可最近幾年不知出了何變故,就連那位煉虛境後期的城主,都時常會在精金礦中停留數日。
李卓陽聞此,也頗覺的詫異。
按照唐洲進入精金礦一去不還的情況推測,那至少八十年前,城主府便已經發現了精金礦中,蘊含著先天虎雲精金的情況,從而禁止內部的礦工外出的。
所以說,最近幾年,精金礦出現的變故,絕非是發現了先天虎雲精金之故。
然而,李卓陽問了數次後,最終確定,這位聽風樓執事確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何事。
見問不出更詳細的資訊了,李卓陽也不再多言。
由於擔心其突然隕落,引起聽風樓和城主府的警惕,李卓陽並未直接將其抹殺,而是花費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將此人遇到自己的記憶全部抹除,才離開了此地。
……
數萬裡外,馬鞍峽谷地下深處一座數百丈的山洞中,一位服飾華麗的中年男修,此刻正一臉凝重地盯著面前下跪之人。
此人除了服飾華麗外,面容也很是威嚴,顯然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
而其面前下跪的修士,則是一位化神境大圓滿的修士。
“啟稟城主,那群弒皇金蜂,今日又跑出來一群,有一位元嬰境礦工不幸遇難,連元嬰都未能逃出。”
“連同今日遇難之人,三年來,本座靈礦中,遇害的元嬰境礦工已經有四十七人,化神境管事也有兩人。”
“眼下,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實在無人安心挖礦了。”
“屬下懇請城主大人,儘快出手,將那弒皇金蜂徹底剿滅!”
身著華服之人,顯然便是潢川城城主了,聽到屬下彙報後,凝重的臉上,現出了陰沉之色:“無心挖礦?”
“那要你們這些管事有何用?!”
說著,其法力不受控制地驟然外洩,轟然法力波動當即便將膝下下跪之人給轟出去了數十丈。
“先下去吧……”
此時,位於城主身側的一位煉虛境初期修士則連忙朝那人擺擺手。
後者不顧噴吐的精血,連滾帶爬的便跑了出去。
“城主勿要動怒!”
此人眼見洞中僅剩自己與城主,說話似乎也隨意了許多,“城主也別怪那小子說胡話,人心惶惶雖說有些誇張了,但不少親眼見過弒皇金蜂殺人的礦工,確實對此心有餘悸。”
“哎……”
潢川城主聞言當即無奈地嘆了口氣:“本座當然知道眼下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