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蟒蛇在下落之中,長尾一掃,卻正好掃中阿莊另一隻僅僅抓握著石縫的手。
阿莊吃痛之下,手掌一鬆,身體便開始朝下方掉落。
“阿莊!”
李卓陽大叫一聲,隨即便打開了體內空間,令一頭三階的弒皇金蜂飛了出來。
可沒等弒皇金蜂飛到阿莊身旁,卻見阿莊下墜的身形,陡然一止。
原來,其竟然在下墜之中,又拼命抓住了一塊突起的石縫。
巨大的下墜之力,頓時便將胳膊繃直了,而手指用力之下,關節早已發白,手指上原本已經不怎麼流血的傷口,再次開始朝外湧血。
“阿陽,別亂動,我沒事。”
阿莊喘了幾口氣,隨即又將身體貼上了巖壁,慢慢地再次爬了上來。
大半個時辰後,二人終於一起坐在了峭壁峰頂之上。
山頂沒有水,阿莊將身上早已爛成布條的衣服扯下,隨手將手上的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隨後,二人吃了乾糧,當即便開始下山。
半日後,在天色剛開始變黑之際,他二人終於翻越了白蟒山。
由於剩下的距離還有一半,阿莊還想繼續連夜趕路。
不過此刻此人已經兩天一夜沒有閤眼了,李卓陽卻感覺阿莊的體力精力都已經到了極限,若是再連夜趕路,別說應對夜間可能出現的野獸了,能不能走到底都難說。
“阿莊,今天可不能連夜趕路了,我們現在沒了柴刀,若是遇到了野狼,就徹底沒機會趕上仙苗招錄了。”
李卓陽沒有講什麼大道理,用一句話便讓阿莊意識到了晚間趕路的危險。
於是,二人趁著尚有亮光,撿了不少乾柴,在一塊巨石前點了個火堆。
“阿陽,你先睡吧,差不多到半夜時我叫你。”阿莊說道。
李卓陽這具化身雖然又累又困,可他隨意從體內空間拿點靈藥就能滿血復活,故而便笑著跟阿莊道:“我在家都是很晚才睡的,太早了睡不著,還是你先睡吧。”
阿莊雖然聰明,卻也沒多想什麼。
再說,他確實也累到了極致,隨即半臥在巨石邊,便沉沉地睡去了。
夜很靜。
但是在李卓陽神識籠罩之下,方圓數十里內飛蟲走獸的一舉一動,都無處遁形。
若是他想,只需稍微釋放出強大的神識威壓,此地周圍的一切活物都會即刻逃遁的無影無蹤,絕對不會對他二人的休息,帶來任何影響。
不過,李卓陽卻沒有這麼做,只是履行了一個“輪流守夜人”的職責,靜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對阿莊做得唯一一件超出正常“輪流守夜人”職責的事就是,沒有在半夜將他叫醒,而是讓這個少年一覺睡到了天矇矇亮。
“呀,怎麼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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