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當一個沙彌打扮的佛修將李卓陽二人引入一間會客室時,忽然聽到內部傳來了一聲不善的聲音。
“怎麼,真性大師莫非還請了其他道友不成?莫非謝某一人,還滿足不了大師的要求嗎?”
說話者,乃是一位面龐枯瘦的老者,其看向走入會客室的李卓陽時,面容極為不悅地道。
“阿彌陀佛,謝施主勿要心急。”
枯瘦的謝姓修士身側,一位圓臉的和尚打扮佛修微笑著道:“貧僧本次要煉製的寶物,事關百年後本寺在大梵聖宗內的地位,故而不得不慎重考慮了。”
“而且,今日來此的,也不止謝施主與這位李施主,稍後還會有一位施主來此。”
“這麼說,大師的意思是,稍後哪位道友的風屬性神通更強,便會選擇跟哪位道友交易了?”
謝姓修士依然不喜地道。
“謝施主說得不錯。”真性大師面色不變地道。
“哼……”謝姓修士見此,也只好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李卓陽見此一幕,倒是頗有幾分驚訝,因為按道理來講,以真彌寺在大梵聖宗南部一帶的勢力以及真性大師在真彌寺中的地位來講,即便是煉虛境大圓滿修士在其面前,也不可能會如此倨傲的。
想到此,李卓陽與真性大師微微見禮後,便傳音詢問周常在。
果然,周常在對附近一帶的勢力,已經瞭如指掌。
“公子有所不知,這真彌寺中,除了方丈和八大執事外,其實還有四位極少露面的首座。”
“這四大首座雖無方丈之名,也一般不輕易涉足真彌寺的管理,但卻與普通勢力中的長老一般,有極高的威望。”
“而這位謝道友,其實乃是四大首座中,澄慧大師俗家唯一修煉有成的後人,頗為受其照顧。”
李卓陽原本對佛門一向敬重。
當年費東平奪舍慧明加入華音寺後,面對影煞奪舍的玄空,不惜自爆元嬰也要阻擋其行兇。
而在徵魔營中,觀海大師遇到煉虛境邪修羅裳,也是不惜燃燒佛元,也要將其攔下。
然而,今日聽了周常在的介紹他才知道,原來這些佛門修士,也不全是四大皆空的高僧,即便是修為達到了合體境,免不了這些世俗的利益糾葛啊。
不久後,這間會客室中,果然又出現了一位煉虛境修士。
“真性大師,在下是不是來晚了?恕罪、恕罪啊,哈哈哈……”
來者與真性大師似乎頗為熟絡,見面便哈哈笑道。
“阿彌陀佛,臧施主說笑了,今日能來此的,都是貧僧的貴客,何罪之友?”
真性雖然依舊只是保持著微笑,但是眸光中流露出的喜色,卻暴露出其見到這位臧姓修士,才是真正的歡迎。
說笑間,真性將臧姓修士迎入了座位,又安排沙彌奉上了禪茶。
“今日謝某來此,乃是與大師交易奔雷果的,可沒功夫在這品茶論道。”
“大師若真想論道,不如等交易完了,再論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