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主任之間已經有矛盾了,你的團隊在實驗中貢獻的少,我的團隊貢獻的多,訴求成了相互之間的對攻。
尤其是這些人,不全是茶素的人,有西湖背景的,有大北背景的,研發的時候好的能穿一條褲子。
最艱難的那段時間,張凡去實驗室,就看到幾個主任湊在一起,成宿成宿的湊在一起,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惺惺相惜的相互鼓勵著。
這尼瑪現在,臉紅脖子粗的。
這也是張凡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實驗室以後估計要分家。
“好,現在我說說醫院的安排,大家聽一聽。”張凡也有點無奈,好好的慶功會,變成了互相指責對方的團隊在關鍵藥效學驗證階段“貢獻縮水”、“資料可靠性存疑”。曾經在實驗室挑燈夜戰、共享一碗奶茶、互相安慰實驗失敗的“袍澤情誼”,在可量化的鉅額收益面前,被撕裂得體無完膚。
“止血明膠技術已經到了收穫期,大家也都做出了突出貢獻。目前在茶素這個平臺協同已經很困難了,你們應該有更好的發展平臺能更高效地推進各自研究……”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每個人的臉。
“李教授,西湖有更好的資源匹配你的‘前沿研究。孫主任,大北醫院那邊平臺更成熟,臨床資源整合更方便,你應該回歸……”
張凡想把他們全都還給他們本來的單位嗎,肯定不想。可現在這個架勢,又合不來,索性讓他們自己回去。
張凡的意思很明確:既然合不來,不如各自回到熟悉且資源更好的原單位或尋求新平臺,免得在茶素互相內耗浪費寶貴時間和資源。他可以促成他們的“體面離開”。
等塵埃落定了,一些骨幹分子,讓自己血液科的主任去私下裡聯絡。然後茶素這邊有了止血明膠的過程,按說應該也可以自己開火單幹了。
張凡剛說完,覺得這群貨估計要開始討論怎麼分錢了,等他們談好,自己把錢一分,然後就把他們剝離。
張凡一說完,會議室裡真安靜了。
就像是漸凍症一樣,大家都凝固了。
出乎張凡意料的是,剛才還吵得面紅耳赤、互相拆臺的幾位領頭人,此刻倒是穩當了!
李教授(西湖派):“張院長我支援您的決定!大北他們覺得茶素的平臺不行,資料更沒辦法和大北比。
我認為,讓他們回去是合適的。我雙手贊成。
我們就不用回西湖了,我們西湖本來就沒這個專案,這個專案在哪裡我就在哪裡!而且我認為這個專案最重要的是院長的思路,沒有思路就沒有這個專案。
我堅定的支援院長的想法和領導。”
大北的孫主任都傻了,尼瑪!
孫主任(大北派):“張院誤會!我們大北團隊和茶素合作的非常愉快!我孫xx從來沒有覺得茶素這個平臺了不如大北,要是有這個想法,當初我就不會來。
倒是西湖他們覺得茶素這邊在資金上和科研能力上不如西湖。我認為,西湖的應該離開!我們團隊可以讓出一部分資源給他們,只要他們願意離開!”
額!這把黑子弄的不會了!
本來以為他們鬧著分錢分貢獻,然後各回各家,結果現在是都盼著對方走!
這一下,又開始熱鬧了。吵著吵著,西湖的老孫忽然對著大北的臨床資料和動物模型骨幹開火了。
“來我們這邊,我們團隊才是前沿科學!大北那套經驗醫學模式太落後了!只要你過來,除了張院給的福利,我還保證職位安排和署名承諾!”
大北的主任鼻子都氣歪了,“基礎研究做得再漂亮,不能造福病人有什麼用?我們這裡才有硬核臨床資料!有直接轉化的機會!西湖就是實驗室裡的花架子”、“光會發paper不會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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