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目標。”
他睜開眼睛，指向星圖上最亮的一個光點，“梵天界。”
“那裡是佛道聖地，天道核心最完整，而且……可能還殘存著一些秘密。”
“誰願意去？”
劍塵踏前一步：“我去。”
“我也去。”虎纓說。
李悠搖頭：“虎纓，你留下坐鎮神域，同時幫助其他人熟悉網路。劍塵，你帶一個小隊去。”
他點了五個人。
劍塵、時老、一個擅長陣法的女子“陣靈”、一個精通隱匿的刺客“影”、還有一個能溝通亡魂的僧侶“苦海”。
“梵天界已毀，但廢墟中可能有陷阱，也可能有……聖人留下的監視者。”
李悠說，“小心。”
六人點頭，踏入無道樹根開闢的傳送通道。
梵天界廢墟。
傳送出口在一片焦黑的大地上。
天空是暗紅色的，飄著灰燼。
大地龜裂，岩漿在裂縫中流淌。遠處，曾經高聳入雲的佛塔只剩半截塔身，佛像頭顱滾落在地，眼眶空洞。
“好重的怨念。”
苦海雙手合十，唸誦經文，周身泛起淡淡金光，驅散周圍的負面氣息。
“這裡被徹底清洗過。”
時老皺眉，他感應到時間流速異常。
某些區域時間被加速了萬年，某些區域又被凍結在毀滅的瞬間，“聖人不希望有人找到線索。”
“分頭找。”
劍塵說，“陣靈佈置警戒法陣，影負責偵查，苦海淨化怨念，時老和我搜索核心區域。”
眾人點頭，各自行動。
陣靈取出陣盤，佈下“瞞天過海陣”，遮蔽氣息。
影化作一道陰影，融入廢墟。苦海盤坐在中央，經文聲化作金色漣漪擴散，所過之處怨念消散。
劍塵和時老走向最大的那截佛塔殘骸。
塔內，滿地屍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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