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霍夫曼元帥召集各軍團的最高長官來到元帥部召開會議。
會議的內容就是商討這次偷襲事件。
希斯頓帝國的軍事營帳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霍夫曼元帥坐在主位上,他開口安慰道:“洛林司令,鐵路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洛林站起身,聲音帶著幾分愧疚:“元帥,這次是我失職,疏於防備,讓敵人有機可乘。本來已經完工了一半的鐵路被徹底破壞了。”
話音剛落,坐在洛林身邊的歐文便猛地站起身來,雙眼通紅,憤怒地看向坐在對面的叔叔魏格納。
他用顫抖的手指著魏格納,大聲指責道:“我認為此次偷襲事件,第一軍團司令魏格納難辭其咎!根據我們的情報,偷襲的敵人是從第一軍團鎮守的陣地滲透過來,偷襲我們後方的鐵路工地。他作為第一軍團的司令,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防線如同虛設,讓敵人輕易越過,導致了這場災難的發生!”
魏格納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一下站起來,怒視著歐文反駁著。
“歐文,你不要血口噴人!敵軍此次行動極為隱秘,且佯攻方向迷惑性極強。我們第一軍團正面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所有人都在拼死抵抗,誰能想到他們會有一支小股部隊繞過防線,從側翼穿插過去?這根本不是我的疏忽!”
歐文氣得渾身發抖,向前跨了一步,大聲說道。
“藉口!作為軍團司令,就應該對防線的每一處漏洞都瞭如指掌。你難道不應該提前做好周全的防備,防止敵軍的滲透嗎?現在鐵路被破壞,第一軍團計程車兵們還死傷無數,這難道不都是你的責任嗎?”
營帳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其他軍團長官紛紛露出擔憂的神色。
這時,第四軍團司令賽勒斯站了起來,試圖緩和氣氛:“維格納司令,歐文參謀員,兩位先冷靜一下。此次敵軍的偷襲確實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不能將責任完全歸咎於某一個人。當務之急,是我們要共同商討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勢。”
洛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賽勒斯將軍說得對,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但魏格納將軍,歐文的質疑也並非毫無道理。第一軍團的防線出現如此重大的漏洞,您難道就沒有責任嗎?”
魏格納咬了咬牙,看了看坐在主席上的霍夫曼元帥。
霍夫曼元帥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從歐文身上移開,落在洛林身上,緩緩開口道:“魏格納將軍在以往的戰鬥中,一直表現出色,此次敵軍偷襲計劃周密,不能單純將責任推給他。戰爭本就充滿變數,我們要向前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而強硬。
“鐵路修建關乎整個戰局,必須按照原定時間完成。”
洛林身邊的路德維希站起來說道:“元帥我們第九軍團人員傷亡、物資損耗,加上之前修築好一半的鐵路被破壞的嚴重。現在又要我們在原定時間內完工談何容易。”
霍夫曼元帥並沒有理會路德維希,只是默默的盯著洛林。
“洛林司令,這是命令!”
洛林雖然想法和路德維希一樣,但軍令如山,他只能站起身,敬了個軍禮,堅定道:“是,元帥!”
歐文滿臉的不服氣,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身旁的凱伊暗暗拉住。
看著眾人雖心中鬱悶,卻只能接受的神情,霍夫曼元帥掃視一圈,繼續說道:“各軍團都要緊密配合,加強防備,不能再給敵軍任何可乘之機。尤其是第一軍團,魏格納將軍,你要確保防線萬無一失,若再出現類似失誤,軍法處置!”
魏格納面色凝重,大聲回應:“是,元帥!”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走出營帳。歐文憋了一肚子氣,忍不住對洛林說道:“洛林,這太不公平了!明明是魏格納的失職,卻要我們承擔後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按時完成鐵路修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洛林拍了拍歐文的肩膀,無奈地說:“我理解你的心情,元帥的命令雖然很不合理,但是我們也只能去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