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伊原本冷靜的面容此刻也滿是笑意,他站在金幣堆旁,他的笑聲帶著一絲難得的放縱,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財富所震撼。
歐文則乾脆整個人躺在珠寶堆裡,雙手還緊緊抓著兩把金幣,他的笑聲充滿了純粹的喜悅與興奮,對於他來說,眼前這堆積如山的財寶就像是一場盛大的狂歡。
他一邊笑,一邊還不時將手中的金幣拋向空中,任由它們灑落,彷彿這就是世間最有趣的遊戲。
就在洛林、凱伊和歐文三人沉浸在喜悅的笑聲中時,巴巴里瑟縮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在洛林身邊緩緩跪下。
他低垂著頭,臉上堆滿了諂媚與恐懼交織的神情,用極盡卑微的語氣說道:“尊貴的殿下,只要您放了我,這些錢,統統都是您的啊!我願意把我這輩子積攢的所有財富都獻給您,只求您能饒我一命……”
巴巴里的聲音顫抖著,他雙手伏地,那姿態宛如一隻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然而,巴巴里的話音未落,只聽見“砰”的一聲脆響,宛如一道驚雷在這靜謐的密室中炸開。
甚至都沒看清洛林是何時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短銃,只見一道火光閃過,子彈如閃電般射向巴巴里。
剎那間,巴巴里的頭顱像是被重錘擊中,鮮血與腦漿迸濺而出,他瞪大了雙眼,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盡的驚恐與哀求,身體直挺挺地向前撲倒,濺起一小片金幣。
洛林手持短銃,一縷青煙從槍口嫋嫋升起。
他面色冷峻,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冷冷地說道:“殺了你,這些錢也是我的。”
那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
在他眼中,巴巴里這樣的海盜惡貫滿盈,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即便用這如山的財寶也無法贖清。
凱伊走了過來,拍了拍洛林的肩膀說道:“你就不能在外面殺了嗎?你看把那一箱黃金都弄髒了。”
“哦。”洛林撓了撓頭。“抱歉。”
歐文手裡捧著一堆金銀財寶,一臉興奮的走過來。
“洛林,洛林。這些寶藏要怎麼處理呀?”
洛林看了看面前的凱伊和歐文。“目前知道這個寶藏位置的只有我們三個以及外面的託雷斯教官。”
託雷斯因為駕駛的阿波菲斯機甲,身軀太大,無法透過密室的門進來,只能駕駛著機甲站在外面。
洛林開口說道:“兄弟們,這堆財寶既然是隻有我們幾個知道,我打算咱們三人平分了。”
凱伊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洛林說道:“洛林,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我不能要,若論財富,等我繼承了父親的爵位,希爾德家族的財產已經足夠富有了。但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一直為了第九軍團的退役老戰士們的生計問題發愁,四處奔波籌錢。這些寶藏對你和軍團來說,可比對我們重要得多。”
歐文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凱伊說得對,洛林。咱們兄弟之間,談錢就生分了。這些寶藏的所有權應該是你的。”
洛林看著眼前這兩位生死與共的兄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既感動又有些過意不去。
“你們倆……跟著我一起出生入死,我不能讓你們什麼都拿不到啊。”
凱伊拍了拍洛林的肩膀,笑著說道:“別婆婆媽媽的了,洛林。這些錢你就拿去,好好安置那些退役的老戰士,把它用在需要用到的地方上。”
歐文也跟著附和:“沒錯沒錯,我們可不像你有一整個軍團要養。但是你現在發財了,我們找你借錢,出去喝酒你可不能小氣哦。”
說到這裡,三人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