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櫻麻穿著緋紅振袖出現在甲板時,連浪花都忘記了翻湧。那件和服紅得像浸過血,卻又在陽光下透出金線刺繡的鶴紋——每一針都彷彿要掙脫布料飛向蒼穹。
她緩步走來時,漆木屐與甲板碰撞出清響。
"喂喂..."凱伊用手肘捅了捅洛林和歐文,二人這才意識到才意識到自己看呆了。
艾塞爾用摺扇掩著嘴笑。
這個女孩美得太具侵略性。
櫻麻的肌膚像新雪落在瓷器上,脖頸線條優雅得讓人想起天鵝垂死的弧度。
當她抬手整理鬢角時,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內側一抹硃砂色的花印——那是歌舞伎一番街最高位花魁的證明。
"很適合。"洛林輕聲說。
艾塞爾突然拍手:"正好!我還買了配套的頭飾和..."
歐文吹了聲口哨:"哇哦,這才是花魁應該打扮的樣子。"
櫻麻輕輕頷首,再次向洛林恭敬地行了一禮,柔聲道:“多謝洛林大人。”
“哎呀,不用客氣啦。”洛林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洛林敏銳地察覺到身後似乎傳來一絲細微的動靜。
他警覺地回過頭去,目光掃向走廊拐角處,竟發現船上的水手和士兵們正一個個趴在牆角,鬼鬼祟祟地偷偷張望。
洛林頓時大聲吼道:“你們這些色鬼!別躲躲藏藏的了,都給老子出來!”
洛林的吼聲彷彿引發了一場連鎖反應,前面一個水手由於驚慌失措,腳下一滑,“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後面的人猝不及防,一個接一個地如同下餃子般“刷啦啦”倒在地上,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與悶哼。
眾人狼狽不堪,慌慌張張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通紅,灰溜溜地站到洛林面前,手忙腳亂地敬禮,頭低得恨不得埋進地裡。
洛林看著面前這群狼狽又窘迫的水手和士兵,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沒好氣地罵道:“不就是個美女嗎?至於這樣沒出息,你們都沒見過嗎?”
一個膽子稍大些的水手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殿下,歌舞伎一番街我們確實去過了,可那些藝伎跟您面前的這位比起來,那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您想啊,那些地方的姑娘,哪能跟真正的花魁相提並論吶。”
這水手話音剛落,身後的水手和士兵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起鬨:“是啊是啊,要是能欣賞到花魁的歌舞伎表演,此生無憾啊!”
那一雙雙眼睛裡滿是期待。
聽到眾人這般熱烈的反應,櫻麻也不禁莞爾,忍不住用袖子輕輕擋住嘴笑了起來。
她微微頷首,聲音如同黃鶯出谷般清脆悅耳:“既然大家如此捧場,那今天晚上我就給大家表演一段歌舞吧。”
此言一齣,眾人瞬間歡呼雀躍起來,口哨聲、叫好聲此起彼伏。
洛林看著這熱鬧的場景,也是無奈的露出了笑容。
艾塞爾見眾人正興奮地討論著歌舞伎表演,突然開口打斷道:“哎哎,各位先別急,歌舞伎表演可需要配樂的吧。我記得當時在那邊看到的表演,用的樂器好像有三味弦和尺八呢。”
櫻麻輕輕點頭,柔聲說道:“三味弦我自己會彈,至於尺八嘛,我確實不是很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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