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間,葉竹卻很快回了神,飛身而起從一地的竹竿上方躍過,精準的跳到了那意圖從陰影中跑掉的男人的背上。她極具技巧的用力勒住了對方的脖頸,咬著牙喝道:“你跑什麼?!”
“小心!”蔣冰忽然開口大叫,整個人匆忙衝了過來。
就在此時,葉竹忽然後脊背發涼,下一刻後背就遭到了重重一擊!喉嚨處抑制不住的泛起了腥甜,那被她用手臂鉗制住的嫌疑人稍微用了點力,便順勢將她甩在了地上。
唔……
她在落地之後五臟六腑都好似移了位,艱難的扭過頭這才發現原來剛剛陰影處竟藏匿著兩個人,另一人趁機用盡全身力氣揮舞著鐵鍬砸向了她的背,在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後,急忙和同夥一起逃了。
好在蔣冰並沒有留在原地關心她的傷勢,直直衝著剛剛被她逮住過的那名嫌疑人就衝了過去,三步兩步將他再次按住,雙雙跌倒在地。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在危急時刻爆出了巨大的潛力,明明看著不怎麼壯實,卻也和蔣冰不斷撕扯,二人滾作一團,瞧著短時間內怕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蔣冰一邊應付著身下壓著的不斷掙扎的人,一邊分心抬頭去看那即將要衝出這條衚衕的另一名嫌疑人,心頭焦急不已。
在他正欲回頭去看有沒有警方支援追過來時候,只覺得眼前一花,不出兩秒,那道方才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纖細身影就追上了前面那即將逃脫的人,伸出手緊緊的拽住對方的後脖領,將其用力的懟在了旁邊的青磚牆壁上。
在面對嫌疑人2號那驚恐的眼神的時候,葉竹陰惻惻的勾起了唇角,右邊眉毛高高揚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說話間,她感受著背上逐漸消退去的刺骨痛意,兀自按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
“襲警?”她習慣性的摸向了腰間,但並沒有摸到本應該掛在那裡的手銬,一時間氣氛多少有點尷尬了。最後她只能將嫌疑人2號的手反剪在背後,推搡著因為疼痛而扭曲了面龐的男人,準備往回走。
葉竹在走出兩步之後,本想著抬眼跟蔣冰說句話,卻看到了不遠處站在那裡的言宇,男人身形修長,好看的眉毛被額間的碎髮擋住了大半,氣息微喘,顯然也是一路追過來的。而在他的身後,正有幾名市局的同事陸續跑了過來。
頂著那審視的目光,她抬起並未鉗制嫌疑人的左手將這一路都沒有脫落的口罩向上拉了拉,順帶著咳嗽了幾聲。
“那個……有沒有人上來幫我一把,感冒還沒好,身子比較弱沒有什麼力氣。”
蔣冰:……
嫌疑人1號和2號:……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背景架空,私設超級多,私設超級多,別槓,槓就是你對,愛你喲~
第2章 屍房2
在一陣無比詭異的沉默之後,最終還是有兩名和她熟悉的市局同事上前來接過了那名臉色一言難盡的嫌疑犯2號。葉竹笑眯眯的道了謝,隨即又垂下頭劇烈的咳嗽了兩聲,比之一群大男人要瘦小上許多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心生不忍。
市局的那幾個同事都是最後才進入到衚衕的,自然沒能看清之前發生了什麼,且腦海中的印象都還停留在她僅僅是一名剛剛進入專案大隊不久,只會打雜的小姑娘,於是乎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長臉漢子就開了口:“你們張隊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你這正在生著病,還讓你過來出現場?今天算你運氣好,下次可別這麼莽撞了,不是每次抓捕罪犯的時候,都恰好有人在身邊。”
說完之後,這名同事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剛剛把另一名嫌疑犯交給別人的蔣冰,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畢竟蔣冰光是從外表上就能夠讓人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一身健壯無比的肌肉可不是什麼擺設,對著眼下這兩個‘弱雞’似的玩意兒,解決下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您說得對。”葉竹沒有反駁,哼哼哈哈的應道,雙手搓了搓,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其餘幾個市局的同事都對她的態度表示了滿意,然後提溜著兩名嫌疑人就準備往回走。葉竹則是十分自然的跟在了眾人的身後,一邊邁著步子,一邊伸出手扶住了自己方才遭受過重擊的後背,口罩下的表情是齜牙咧嘴的。
方才兜頭捱了那麼一下,不說進不進急救室吧,但是按照常理來說,正常人應該仍舊躺在那裡緩不過來氣才對。她抿唇垂眸,腳步不停,掩去了眼底的驚濤駭浪。
“頭兒,她……”蔣冰拍了拍褲子上的土,然後看見言宇正站在一邊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看,於是乎湊上前去想要解釋。只不過話到了嘴邊,他才驚覺自己並沒記住對方的名字,只能臨時改了口:“就是封河市局派過來拖咱們後腿的那個小司機,她不對勁。”
沒錯,在特別調查組的組員們看來,葉竹就是那個專案大隊的張隊送過來添堵的。他們因為身份特殊,工作性質也和普通的警察不太一樣,這類‘優待’沒少遇到。是以所有人都沒有把這個看起來就鮮嫩的小姑娘放在眼裡,只要對方靜靜的不惹事,他們也懶得給多餘的眼神。
蔣冰語速極快的將之前發生的種種簡潔的敘述了一遍,最後下了一個結論:“咋,你說那個張隊能這麼好心?送來的還真是個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