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竹坐在地上一挑眉:“你搞性別歧視啊?”
“……”蔣冰一哽,最終只能恨恨地將地上的人拽起,押著往吉普車的方向去了。
在經過短暫的調整後,葉竹用手撐著爬了起來,等到她返回車邊的時候,言宇正站在那裡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盯著她看。
被男人看的有點不自在,她不由得低頭檢查了一番身上的衣服,不過就是髒了點,這又沒什麼。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詭異,就在這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裡,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封河市公安局。在大院裡下車後,言宇和蔣冰先將人帶去了審訊室,而葉竹則是自己慢吞吞的走向了副樓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醫生先是替她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消了毒還貼了一塊潔白的紗布。最終又給她拿了兩盒消炎藥,這才揮了揮手將她打發走。
等到她在審訊室所在的樓層下了電梯的時候,已經是半個來小時後了。走到那間審訊室門口,她略微遲疑了一下後,最終拐進了旁邊的觀察室。透過牆上的玻璃,可以看見對面屋子裡似乎正處於僵持的狀態,吳華清耷拉個腦袋,一聲不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任憑蔣冰怎麼拍桌子,對方就是連一個字兒都不說,勢要將沉默貫徹到底。
就在葉竹覺得有些無聊的時候,觀察室的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來人腳下生風,臉色很差,正是張昊。她還沒來得及喊人,對方就已經走到了觀察玻璃的旁邊,按下了牆上的那個按鈕,緊接著旁邊的審訊室裡就響起了不算刺耳的‘滋滋’聲。
言宇和蔣冰雖然有些奇怪,但也陸續起身,來到了觀察室。
還沒等他們二人站定,張昊劈頭蓋臉的說了一句:“又有人失蹤了!”
這句話猶如一聲炸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言宇蹙眉,蔣冰卻是在第一時間追問:“什麼時候接到的報警,對方失蹤多久了?”
“就是剛剛接到的報警,而且這次的有點不一樣,失蹤者的家屬還拿過來了一張紙。”張昊說著,從自己的手機裡翻出了那張照片給他們看。
“Bite 。”言宇輕聲念出了上面寫的內容。
咬我呀~
幾個人在沉默了幾秒鐘後,十分有默契的一起轉過頭看向了此時玻璃的那一面坐著的吳華清。只見對方似乎有所察覺,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頭,直勾勾的盯著玻璃看了半晌,嘴角逐漸上揚,露出了一抹令人心驚的笑。
“……”言宇嘴唇繃緊,將手機遞還給了張昊並問道:“報警人有沒有說,這張紙條是從哪裡得來的?”
第19章 屍房(19)
“根據報警人的說法,失蹤者平日裡因為工作的原因獨自居住在外,一個多小時前,有一通電話打到了失蹤者母親的手機上,稱其兒子蔡長源已經失蹤了。受害者家裡人很快趕到了他租住的地方,電話打不通,用人單位也表示蔡長源今天並未去上班,他們這才趕緊來報了案。”
“至於這張紙條,是他家裡人在出租屋的書桌上發現的,因為這紙條上的字型和顏色太過於詭異,他們才拿了過來,以防萬一。”
“一個多小時前……”言宇收回了看向吳華清的視線,又瞄了那張紙條的一眼,上面的‘bite ’顏色暗紅,十分矚目,且字型的確瞧著駭人,遠遠看過去就好像鮮紅的血滲了出來似的。
“一個多小時前咱們正在馬躍村抓捕吳華清,那會兒他差不多正被葉竹鎖死在地上,怎麼打的電話?而且這次怎麼還帶提前告知的,以前的幾名失蹤者可是沒有這種待遇。”蔣冰心頭升起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該不會……”
“該不會兇手不止一人?”葉竹說出了男人尚未說出口的話:“剛剛失蹤的這個蔡長源只是今天沒有去上班,會不會是吳華清上午出去就是因為這件事。如果說咱們在抓捕對方的過程中,恰好被他的同夥看到了呢?”
她說到這頓了頓,看向了一言不發的言宇:“你們不是也在懷疑這連環失蹤案的背後黑手沒準是衝著特別調查組來的,咱們抓了吳華清,另一名嫌疑人目睹了全過程,或許震怒,又或許覺得這不失為是一個完美的挑釁的機會,如此才會有了那通提醒的電話和像是在傳達什麼資訊的紙條。”
一邊站著的張昊瞳孔地震,顯然這番話裡的意思讓他感到吃驚,但是身為一名老刑警,專業素養還是夠的。他並沒有多言問些不必要的話,反而見縫插針的交代了一下專案大隊這頭的調查進展:“梅夏的父親也承認了當初是那家網媒先找到的他們,說是想要幫助擴大影響力及關注力,這樣一來梅夏才有更大的希望能被安全找回。這兩口子也是沒什麼見識和文化,人家這麼說,他們就信了。”
“之後在公安局門口拉條幅自然也是網媒的意思,說是想要拍點素材照片,回頭再發一篇相關報道,引導輿論給警方施壓。”
“媒體那邊呢?”言宇問。
“那天在道路對面綠化帶裡拍照的那兩個記者我們已經找到了,也暫時成功的按下了梅夏父母和舅舅拉條幅喊冤的報道。只不過經審問,之前那篇有關於連環失蹤案報道的撰稿人表示,他也只是收到了一封郵件而已,看過之後覺得內容足夠抓人眼球,便決定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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