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弄這些沒有用的玩意兒,老子分分鐘幾十萬上下,誤了我的生意,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賠得起哦。”最開始發聲的那名男乘客又接著嘟嘟囔囔,表現的不滿極了。
其餘的乘客有跟著抱怨的,有表示理解的,也有事不關己的。鴨舌帽在觀察了一番後,最終視線又落在了旁邊的位置上,女孩兒因為玩遊戲而全身緊繃著,長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渾然不覺這會兒車裡發生了什麼。
他若無其事的扭過了頭,再次恢復了原本那老僧入定一般的狀態。
沒多久,前方的車流開始了緩慢的移動,挪挪蹭蹭,走走停停了十幾分鍾後,大客車終於到了臨檢處。司機按開了前面的車門,很快就有兩名身穿警察制服,帶著外勤帽子的警察走了上來。其中一個在上車之後率先開了口:“公安臨檢,請大家配合,準備好自己的有效身份證件,謝謝。”
前面叫的最歡的那名男乘客,卻是最快掏出了身份證,衝著那兩名警察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另一名警察在接過身份證之後,在手上的小機器上‘嗶’了一下,隨即示意他抬頭,進行身份證照片與本人的核實。
男乘客努力的高揚起頭,配合度那叫一個高。
好在這一車人都是相當的配合的,所以進度非常的快,伴隨著一連串十分有規律的‘嗶嗶嗶’聲,只三兩分鐘的時間就走完了大半個車廂。終於,那兩名警察走到了鴨舌帽男附近的位置,並且衝著他身邊的女孩兒道:“您好,請您出示一下身份證。”
彼時女孩兒的遊戲正到了關鍵的時刻,有些不耐煩的從隨身揹著的包裡抽出了身份證,又老大不樂意的依著要求衝著警察所在的方向仰起頭。不知道是因為妝容過於誇張還是因為別的什麼,那名警察在核對照片的時候反覆確認了許久,這才將身份證交還給了對方。
“你好,這位先生,請你出示一下身份證。”下一秒,警察就把手伸到了鴨舌帽的眼前。
他動了動,從雙肩包夾層中掏出一張身份證,遞給了對方。
嗶。
“請您摘一下帽子。”警察又道。
只是坐在窗邊的那個人久久未動,警察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由得加重了語氣:“您好,請您摘一下帽子。”
對方仍舊一動不動。
這邊僵持著的情況很快引起了另一名警察的注意,對方緩步走了過來,手也放在了腰間:“先生,請您配合臨檢工作!”
就在這時,鴨舌帽忽然動了,以極快的速度出了手。在警察反應過來拔槍指向他的瞬間,他已經用手臂勒住了身邊女孩兒的脖頸,並且用刀抵住了對方的頸動脈,順勢還將其整個人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啊!!!!!”被他挾持住的人,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四肢也在劇烈的掙扎著。
“再動我就殺了你!”他在她的耳邊低沉的威脅著,並且將刀尖往前送了送。女孩兒察覺到了脖頸處那尖利而又冰冷的東西,瞬間僵直住了手腳,從嗓子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卻再不敢隨意亂動了。
“啊!!”
“天哪怎麼回事兒?”
“沒看都掏槍了嗎?趕緊跑啊!!!”
車內的乘客忽然大亂,見狀不好的急忙從前門往外跑,一時間你擠我我擠你,把車廂裡搞得烏煙瘴氣的。司機還算挺得住,在危急時刻開了後門,很快所有乘客都被疏散完畢。說來也算幸運,因為鴨舌帽只選了身邊的人做人質,而兩個警察就站在過道里,所以車後面的乘客們除了受到了一些驚嚇,也都並無大礙的安全撤離了。
“放了人質,有話好好說。”個子稍微高一點的警察開了口,不鹹不淡的勸道。
“呵……呵呵……呵呵呵……”鴨舌帽男忽然笑了開來,甚至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他笑了一會兒後終於抬起了頭,露出了隱藏在帽簷下的那張臉:“我說二位警官,裝也要裝的像一點吧?什麼臨檢?你們兩個臉對於我來說,特別熟。”
他這邊話音落下,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不過很快那兩名警察都摘下了帽子,露出了原本的模樣。個子稍高的那個是言宇,體格稍壯的那個是蔣冰,他們二人都曾經去過水上人家大酒店,對方自然認得。
言宇舉著槍的手一直都是穩穩的,俊臉上頗顯遺憾:“我還以為你除了受害者,把誰都不放在眼裡呢,對吧,杜鵬?”
鴨舌帽男嗤笑了一聲,抬起手把帽子摘掉,露出了那張原本看起來很清秀,這會兒瞧著竟透出幾分陰森的臉:“很可惜,二位警官判斷失誤,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的手中。”說著,他用刀尖割破了懷中人的頸部表皮,一滴滴的鮮血滲透了出來。
許是因為疼痛,人質發出了短促的而又控制的驚呼聲,身子抖若篩糠。
。興的一著還上臉怕懼的方對為因至甚,憫憐無毫底眼鵬杜”。了放就我,國出我讓“
”。了想要不就你個這,能可不“:絕回口一而反,判談來話的式假模假些一說,議商、旋周他同的般一料預他如有沒竟察警個兩那而然
”?人殺敢不我為以真,吧品作的我想想?嗎笑玩開在是我得覺們你“:道笑開咧的狂瘋表即隨,愣一是先他
”。敢不你為以是不倒“:表的長深味意抹一了出也然忽宇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