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我也是條子。”阿鼠倒是很淡定。
男人滿意的笑了笑:“那你覺得我想的對嗎?”
“不對。”
廖家良定定的看著他,忽而笑出了聲:“老闆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生氣極了,勢必要將剩下的叛徒都揪出來。對與不對都無所謂,我現在只需要走到老闆面前,把這個女條子和你的關係如實說出,你可就有苦頭吃了。”
阿鼠眼神閃爍,豈止是有苦頭吃,萬鵬這人生性多疑,他即便是清白的,不死也要脫層皮。
可……他和bobo就真的沒有關係嗎?
“你要是問心無愧,不如和我走一趟?”廖家良說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伸出了手,目標是對方那脆弱的脖頸。
阿鼠瞬間眯起了眼,整個人連帶著椅子,向後倒去。等到摔在地上的時候,完美的用腿抵擋住了男人的攻勢,並且用力一踹,趁機一個旋身脫離了攻擊範圍。
二人之間距離大概在兩米左右,就這麼站在那裡互相對峙著,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緊張的因子。
“果然。”廖家良像是絲毫不驚訝於他的反攻,也不多廢話,抬起右腿直接就奔著那個腦袋去了,竟是沒有半點留情。
砰、砰、砰。
肉體與肉體的碰撞聲不絕於耳,阿鼠並不驚訝於他的招招索命,也同樣用上了十分凌厲的招式去阻擋和反擊。此時二人都打紅了眼,俱是滿腔怒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即使是如此激烈的場面,兩個人卻十分默契的,除了拳腳相交之外,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似乎各自有著各自的顧忌一般。過了幾分鐘後,他們的體力都因為這種竭盡全力的搏擊有所下降,在身手上算是不相上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阿鼠轉著眼珠子,大腦開始飛速旋轉想著別的辦法的時候,對面的廖家良腳下忽然就踩到了混亂中掉落在地的杯子,整個人就是一個踉蹌!他適時的抓住了這個機會,飛身上前直接把人給撲倒在地,用膝蓋頂住了對方的頭,將其壓制的死死的,用力的把對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臥……槽……”廖家良因為劇痛,臉都白了。不過他仍然不肯示弱,反而吭哧吭哧的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冷笑出聲:“你果然是內鬼,殺了我啊?要是被別人發現我死了,你也逃不脫!”
“怎麼會呢?”阿鼠將手精準的掐在了他的喉嚨處,略微用上了力氣:“你死的原因會有很多種,說是內鬼殺的你,可是誰又知道內鬼是誰呢?”
聽著他的喃喃自語,廖家良卻沒有露出任何懼怕的神情,反而只是笑:“聽說警察不會殺人,今天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他一笑的時候,喉嚨處發出了輕微的顫動,就算因為缺氧而憋得滿臉通紅,嘴上也不肯少佔半分便宜。
阿鼠頓時又加重了一些力氣,直到身下的人都快要翻白眼了,他才咬牙切齒的鬆了手。扭過頭四處打量起這房間來,似乎在找有沒有什麼趁手的物件。
廖家良深吸了幾口氣,堪堪從窒息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見狀繼續刺到:“哎喲,你們條子還真是愛祖國愛人民,今天你要是不殺了……嗚嗚嗚……!!!”
他餘下的話都被對方突然塞進嘴裡的東西給堵了回去,聞著鼻間那若有似無的異味,他氣的登時就想從地上翻身而起。多損那,竟然用他脫下來還沒洗的襪子來對付他!
“老子現在真他媽懷疑你是怎麼爬到這一步的,靠的是什麼?話多嗎?簡直沒有腦子!”阿鼠一邊扯下床單捆在了男人的手上,一邊憤憤不平的唸叨著,對於自己之前竟然折在這種智商的人的手底下,覺得肝疼。
然而就在這時,衛生間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響,他頓時全神戒備,右手下意識的摸向了後腰的位置。緊接著,他就看到了從衛生間內閃出了兩道身影,竟是昨天夜裡在賭場看到的言老闆,以及他身邊那個萬般風騷的女人。
垂眸看了看仍舊被自己壓在地板上的男人,復又抬眼看了看不遠處的二人,他開始在心中盤算著今天能夠成功離開這裡的機率有幾成。雖然心中泛起了陣陣疑惑,但是眼下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做過多的考慮了,想到這心裡不免更氣了幾分,膝蓋自然用力的往下壓了壓,要不是因為下面這傻逼設的局,他又怎麼會如此被動?!
到底是大意了,之前想著快要收網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惹對方起疑心才跟他回了房間,未曾想會落到這種地步。
不過……他微微皺起了眉,那團疑惑愈發的濃重了。為什麼這兩個人明明隱藏在一邊,卻眼睜睜的看著他胖揍廖家良呢?他們真的是一夥的?
“嗚嗚嗚嗚嗚!”廖家良開始了劇烈的掙扎,然而每一次反抗都被身上的人無情的鎮壓了下去。
葉竹看著他那副慘樣兒,覺得有些於心不忍:“阿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把他先鬆開。”
阿鼠神情沒有半點放鬆,將方才發生的事兒的所有細節全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突然就升起了一個荒唐的想法。面對著那明顯毫無敵意的兩個人,他在心中默默地衡量著情況的利弊,如果他放開廖家良之後,三人忽然刁難,他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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