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坐進馬車,取出一張古琴。
一邊飲酒,一邊撫琴吟嘯,顯得心情很是愉悅。
柳妗來到陸夜身旁,傳音提醒,“今夜雲公子幫了你的忙,你該感激,而不是想著如何攀附雲公子,這樣只是惹人反感,知道嗎?”
剛才陸夜那番話,被柳妗認為陸夜在阿諛奉承,故意巴結雲北辰。
這讓柳妗愈發不待見陸夜。
陸夜斜睨了柳妗一眼,傳音回應道,“秦伯父派你來時,就沒有告誡你該怎麼做?”
柳妗神色一滯,臉色變冷。
這次來接引陸夜時,秦無傷的確曾嚴肅告誡她,哪怕對陸夜再有成見,也不得無禮,更不得擅作主張去針對陸夜!
只不過,柳妗並未把這些告誡放在心中。
可她卻沒想到,陸夜竟猜到這些,還拿秦無傷來敲打她!
“我累了,你來駕馭輦車吧。”
還不等柳妗再說什麼,陸夜轉身走進了車廂。
“這傢伙竟......竟敢讓我來當車伕?”
柳妗愣住了,難以置信。
同一時間,雲北辰的嘆息聲在車廂內響起: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琴聲愴然,聲音中盡是寂寥。
緊跟著,陸夜的聲音就在車廂內響起:
“若我沒聽錯,雲公子所彈奏的,應該是‘碧霄雲生曲’,對否?”
雲北辰驚訝道:“這可是我族老祖親手譜寫的曲子,你怎麼聽說過?”
“以前清璃姑娘跟我談起過,故而才能認出。”
“原來如此,知音難覓,姑且算你一個,來來來,飲酒!”
“不了吧,我待會還要去駕馭輦車呢。”
“讓柳妗當車伕便可!瞧得起我雲北辰,你就喝!”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來,我先敬雲公子!”
很快,車廂內傳出歡快的飲酒聲。
車廂外,只能充當車伕的柳妗鐵青著臉,氣得肝兒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