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有悶雷聲驟然響徹,雨水更大了。
翁愚修的心也彷彿被雷霆轟擊,渾身一哆嗦,眼珠瞪得滾圓。
陸夜!
這傢伙不是死了嗎?
翁愚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可他強自鎮定,起身道:“陸夜,你......你怎麼來了?”
嗓音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顫抖。
陸夜邁步來到屋簷下,笑道:“翁大人看起來很緊張啊,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翁愚修笑容勉強,“陸少真會開玩笑,我只是聽說你在大乾書院遭遇了變故,沒曾想......”
陸夜道:“是不是很失望?”
翁愚修臉色都快繃不住,“陸少,你這是何意?我和大皇子幫了你們陸家多少次,你怎麼能......”
陸夜拿出一塊令牌。
當看到令牌時,翁愚修聲音戛然而止,心都跌入谷底。
“在我剛進入中州地界不久,懸鏡司紅袍將軍黃龍淵,就找上門來,說奉命要把我帶到皇城。”
陸夜道,“我饒了黃龍淵一命,他告訴我,僅僅只憑藉觀天明鏡,也不可能那麼快找到我,而是另有原因。”
“我思來想去,最終想到了這塊令牌。”
翁愚修臉色變幻,“你......你都已經知道了?”
陸夜點了點頭。
手中的令牌,是大皇子項長律的信物,鐫刻有“如我親臨”字樣。
而這塊令牌,當初是由翁愚修交給陸夜。
顯然,觀天明鏡能第一時間捕捉到自己的蹤跡,必然和這塊令牌有關!
翁愚修嘆道:“我也沒辦法,你廢掉那些皇室子弟的修為,讓大皇子被軟禁,連我都差點性命不保......”
陸夜道:“所以,你就用這塊令牌的秘密,換了一個活命的機會?”
翁愚修滿臉悲憤,厲聲道:“是你先牽累我和大皇子,我也是被逼無奈!錯的是你,不是嗎?”
陸夜笑了笑,道:“你聲音再大,也傳不出去,也叫不來任何人幫你。”
翁愚修臉色又變,掃視四周,徹底意識到不妙,“你在我庭院四周佈設了禁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