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伯曲鐵青著臉問。
他意識到不妙,陸夜若活著,魏仲謀必然已遭遇意外。
“不清楚。”
翁愚修搖頭。
項伯曲強忍著心中的煩躁,“大皇子贈他的令牌,為何會在你手中?”
翁愚修一臉苦澀:“他說,我因為這塊令牌出賣了他,自然要用這個令牌做個結束......”
剛說到這,轟——
一道驚世巨響,從皇宮所在的地方傳來。
眾人下意識抬頭望去。
夜晚的皇城,被滂沱雨幕籠罩,而在皇宮上空,光焰沖霄,亮如白晝!
“紫薇玄火陣!有人殺入了皇宮?”
項伯曲等人全都瞪大眼睛,心神震顫。
多少年不曾發生這種大事,怎會在今晚出現?
“陸夜,肯定是陸夜!”
翁愚修尖叫,“他把令牌留給我,就是要調虎離山,引誘大人帶人前來,而他則可以趁機殺入皇宮!”
陸夜?
項伯曲臉色變幻。
想起今天發生的種種蹊蹺和反常,項伯曲也猛地明白過來。
陸夜在大乾書院,分明裝死!
為的,就是讓自己麻痺大意,撤掉分佈在城中的佈局。
而翁愚修說的不錯,陸夜把令牌留在這裡,自然是為了調虎離山!
“好你個陸夜,竟敢膽大到趁虛而入,殺入皇宮!”
項伯曲喃喃,“老子這輩子見過不知多少狠人,還沒一個比你膽大的!”
皇宮所在,何等森嚴。
僅僅一座紫薇玄火陣,便可鎮殺黃庭老祖!
陸夜此去,和送死有何區別?
項伯曲低頭看向翁愚修,“陸夜為何不殺你?”
翁愚修渾身一僵,正欲解釋。
!砰
。殼腦修愚翁碎拍掌一曲伯項
”!殺我,殺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