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嵐韻掌心一翻,一黑一白兩個無字玉牌出現。
“陸夜,千萬不要上當,那妖婦擅長蠱惑,心機陰狠,她的話根本不能信!”
不等陸夜開口,大皇子已焦急開口。
他那眼神中有怨恨,也有恐懼,軀體都在顫抖。
“我父皇何等雄才偉略,可卻被這妖婦算計!”
“項氏皇族上下,都被這妖婦玩弄在股掌之間!”
聲音悲憤,迴盪四周。
陸夜眯了眯眼眸,神色平靜如舊,讓人看不到任何情緒波動。
潘嵐韻則平靜道:“陸夜能威脅到我的性命,你父皇能麼?項氏皇族能麼?”
“對待不同的人,我的態度自然不同,而我清楚,和陸夜談判,必須坦誠,才能給自己爭取一線活路!”
潘嵐韻抬眼凝視陸夜,“你可以放心,只要你答應放我一馬,我保證讓你和陸家那些老輩重聚!”
說著,她掌心一翻,一塊由獸骨打磨而成的骨牌浮現出來。
“這是我的信物,你拿去北境巫妖族,便能從他們手中救走陸家那些老輩人物。”
甩手將骨牌拋給陸夜。
陸夜手握骨牌,打量了一番,沒有說話。
大皇子項長律則急切道:“陸夜,那妖婦正在蠱惑你的心神!”
“她......她就像是心魔,總能找到你最大的軟肋和弱點,洞察你心中最在意的人和事,以此為誘餌,玩弄你於股掌之間!”
陸夜沒有理會。
他看著潘嵐韻,道:“我該如何真正相信你?”
潘嵐韻直接把那兩塊無字玉牌隔空遞給陸夜,道,“這就是我的誠意,夠不夠?”
陸夜搖頭道:“還不夠。”
潘嵐韻秀眉蹙起,“你還想要什麼,才肯網開一面?”
陸夜眸光下移,看向潘嵐韻那淹沒在血池下方的腹部。
潘嵐韻俏臉頓變,“你還想打我腹中胎兒的主意?不行!”
陸夜不假思索道:“魔胎必須死,這是我的底線!”
潘嵐韻俏臉冰冷,“那就魚死網破,你可以殺了我,但你陸家那些老輩,都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