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長律心中一震,肅然道:“弟子受教!”
當晚,項長律在皇宮設宴,招待各大勢力的大人物。
季玄洪、孟玄、夏侯枯、魏東粱等等,皆在其中。
連閉關兩年半不曾拋頭露面的欽天司太尉“商秋葉”,也破天荒出現。
可當得知陸夜已離開皇城,許多大人物頓感失望,宴會的氣氛也變得平淡寡味。
欽天司太尉商秋葉更是直接,找了個敷衍的藉口,告辭而去。
項長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並未惱怒。
眼下的他,的確就和傀儡沒區別。
但......
項長律深呼吸一口氣,心中喃喃道:“有朝一日,我定要讓爾等心悅誠服,再不敢對我有絲毫不敬!”
“如此,才不負陸先生的厚望!”
......
深夜,一艘寶船呼嘯在天穹下,朝蒼州天河郡城的方向飛去。
寶船上,陸夜席地而坐,低頭凝視手中的兩個無字玉牌。
玉牌一黑一白,皆是二叔陸星移所留,平平無奇。
可哪怕是潘嵐韻和那魔胎,也都沒能窺破其中秘密。
陸夜靜心感應,用盡了各種辦法,同樣一無所獲。
最終,陸夜選擇了一個很爛俗的笨辦法——
滴血!
萬一只有陸家嫡系族人的鮮血,才能喚醒這兩塊玉牌呢?
陸夜咬破指尖,擠出鮮血。
當兩滴鮮血,分別落在一黑一白兩個玉牌上,頓時在玉牌表面暈染開,一股玄妙的氣息波動,隨之彌散而出。
這蠢辦法還真行?
陸夜以手扶額。
二叔還真是老謀深算,用這種很蠢的封印方法,卻瞞住了不知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