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一件被祭煉萬古歲月的秘寶，就那般像紙糊般凋零。
寧不死臉色冰冷，驚怒交集。
陸夜這才抬眼看向寧不歸，“你放心，我必讓你道心崩碎而亡。”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流露出一種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味道。
一如天理，本當如此！
寧不死眼眸眯起來，冷冷道：“果然想毀掉我的道心！可你......做不到！”
轟！
他一步邁出，撕裂長空，竟是朝劫焰山掠去。
陸夜立在原地沒動，只用手掌一按。
寧不死前方的虛空，驟然塌陷，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籠罩。
下一刻，他身影就跌落在剛才所站著的地方！
就像地上渺小的螻蟻要逃亡，卻又被一隻大手抓回了原地。
“這怎可能！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寧不死滿臉的驚駭，難以置信，心神在震顫。
陸夜邁步走過去，“這就道心不穩了？連我這種螻蟻的風骨和道心都不如？”
寧不死臉色陰沉，“一個只會依仗外力的螻蟻罷了，跟我談什麼風骨和道心！”
陸夜指尖一劃。
一道光幕浮現，顯現出寧不死之前羞辱陸夜的畫面。
畫面中，寧不死俯瞰陸夜，輕蔑道：“這天地間，哪有什麼絕對的公平！”
“憑什麼要和你公平對決？”
“恃強凌弱，本就是天道！弱肉強食，亙古不變！”
“強者生來就有支配弱者的權利！本座境界比你高，力量比你強，碾死你，天經地義！”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弱，怪你無能，怪你只是沒有外力就寸步難行的......廢！物！”
看著畫面中的自己，寧不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覺那些自己曾說的話就像迴旋鏢，狠狠刺進自己心頭。
羞憤欲死！
陸夜指尖一抹，光幕消散。
他平靜道：“既然恃強凌弱，是你認為的天道，又何故認為，螻蟻依仗外力反抗，就是可恥的、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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