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道宗的藍袍青年笑道,“看你們黃泉魔庭不順眼行不行?”
李青雲眉頭皺得愈發厲害,最終招呼了一下身邊眾人,打算離開。
可那藍袍青年卻不罷休,道:“慫了?想就這麼離開?黃泉魔庭難道就培養出你們這些膽小如鼠的廢物?”
“你說什麼?”
“欺人太甚!”
“這就是扶搖道宗的作風?令人失望!”
黃泉魔庭的傳人皆怒,他們哪個不是宗門的絕世人物?
自然不怕和扶搖道宗開戰。
藍袍青年笑著搖頭,“廢物就是廢物,只會動嘴皮,卻不敢在生死臺上一決!”
其他扶搖道宗的人跟著起鬨,對黃泉魔庭的人諷刺挖苦。
這一切,讓黃泉魔庭的人愈發惱怒。
“你想戰,那就明天在爭鳴道場上見!”
李青雲眸光冷厲,一字一頓。
“說來說去,還是個慫包。”
藍袍青年嘆了一聲,看出僅憑言辭挖苦,無法讓黃泉魔庭答應進行生死對決。
“咱們走吧,沒必要再和這些沒骨氣的傢伙計較。”
搖了搖頭,藍袍青年帶著眾人轉身而去。
“道友,你們怎麼和扶搖道宗結仇了?”
陸夜主動上前問詢。
李青雲一臉的晦氣,道:“我們才剛抵達兩儀城,自始至終根本沒有得罪過他們,誰知道那條瘋狗為何突然咬人!”
陸夜皺眉,沒有結仇,就被針對了?
還要進行生死對決?
那扶搖道宗的人,怎可能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這其中,恐怕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李青雲心情很差,不願多談,帶著黃泉魔庭的人匆匆離開。
陸夜則扭頭對曹文等人道:“你們先去找住處,待會我去和你們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