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嚇到人家,黃庭境修為,竟然能來到地陰界,也挺罕見的。”
一個姿容嬌美的黃衣女子抿嘴輕笑,“小傢伙,你為何要打探這些?該不會以為,你有資格插手這件事吧?”
此話一齣,不少人笑出聲來。
為首的藍袍青年景年則搖了搖頭,說了句“莫名其妙”,直接把陸夜忽略。
他帶著其他人就要離開。
陸夜忽地道:“要不,我來和你們在生死臺上對決?”
扶搖道宗眾人差點懷疑聽錯。
那黃庭境少年瘋了嗎?
否則,怎會如此作死?
“無論誰想出手,都可以。”
陸夜卻笑道,“若我贏了,你們就告訴我原因,如何?”
此話一齣,讓扶搖道宗不少人心中很不悅。
景年則大手一揮,“不必理會那喪心病狂的傻子,咱們走。”
可在他們身後,卻響起那黃庭境少年譏諷十足的聲音:
“慫了?想就這麼離開?扶搖道宗難道就培養出你們這些膽小如鼠的廢物?”
一下子,扶搖道宗眾人齊齊止步。
一些人更是猛地扭頭看向陸夜,眸泛殺機。
之前,藍袍青年景年,曾對黃泉魔宗說出過那番充滿蔑視的話。
只是沒人想到,這番話會被一個黃庭境少年,重複在他們身上!
一直把陸夜無視的景年,也不禁皺起眉頭,眉目間浮現一抹冷意。
“小傢伙,你這是非要作死?”
那黃衣女子言辭間,也是帶著徹骨的寒意。
陸夜則笑道:“廢物就是廢物,只會動嘴皮,卻不敢在生死臺上一決!”
這句話,同樣曾是景年用來譏諷黃泉魔庭眾人的。
一下子,扶搖道宗眾人的臉色都陰沉下來。
他們看出來了,這不知死活的小東西,分明是故意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