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傳音給童瀾,“童師弟,提防著點,這小子無緣無故蹦出來挑釁,怕是有點反常。”
“進入生死臺之前,先摸摸他的底細,再考慮是否下場也不遲。”
童瀾點了點頭,“明白,師兄你們先回,此獠交給我了。”
“我跟你一起。”
黃衣女子道,“我要親眼看著,那小東西如何死的!”
景年道:“也可以,不過得讓餘震跟著你。”
當即,景年帶領其他人離開。
只有童瀾、黃衣女子和身為扈從的餘震留下。
“走!”
童瀾瞥了陸夜一眼,率先朝生死臺行去。
陸夜笑了笑,跟隨其後。
“閣下敢不敢說出自己的名諱和師承來歷?”
路上,童瀾忽地語氣冰冷開口。
陸夜隨口道:“青木洲,蘇源,無門無派。”
“散修?扯淡!”
童瀾皺眉,“都已到了這時候,何必再遮遮掩掩?”
在鬥天戰場,還從沒有哪個散修能殺到地陰界!
在童瀾看來,這名叫蘇源的黃庭境少年明顯在撒謊。
陸夜輕嘆道:“我以前也有師門,但因為我殺的人太多,和青木洲三大頂尖勢力結下血仇,以至於只能被迫離開。”
童瀾一怔,嗤笑道:“就你?和三個頂尖勢力結仇?”
陸夜聳肩道:“信不信隨你。”
黃衣女子冷笑,“沒腦子的蠢貨才會信!”
......
千丈範圍的生死臺,通體呈現一種刺目的血色。
作為兩儀城一個解決恩怨的地方,生死臺也很特殊。
雙方一旦在生死臺上開戰,外人根本無法插手和干涉。
並且,只能一對一廝殺。
在抵達這裡後,童瀾扭頭看向陸夜,“你不會臨陣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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