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流鋒的傳音再次響起。
顯然,因為剛才陸夜無聲無息地化解掉他那一身威壓力量,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
“陸夜,劍修。”
陸夜回應,言簡意賅。
“好,我記住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一直在驚龍嶺修行,只要有緣,你我必有一戰的機會!”
“為何不是現在?”
“一些老東西的目光,都早已盯著這裡?我很不喜歡被他們圍觀!”
當說到這,金流鋒那高大軒昂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消失不見。
“這傢伙的感知也很敏銳啊。”
陸夜有些訝然。
事實上,在澹臺空和金流鋒對決那一剎,陸夜就敏銳注意到,暗中有不少目光看向這裡,在窺探這片區域。
只是,陸夜沒想到的是,除了自己,那金流鋒也早有察覺。
“這傢伙孤身一人從黑水洲而來,卻在這驚龍嶺中借天穹雷劫淬體,明顯是一個在修行上極端瘋狂的人,也不怪他能在天下擁有今日的名望。”
陸夜暗道。
不得不說,陸夜也有點期待和這金流鋒戰鬥一場。
“澹臺公子,你沒事吧?”
旋即,陸夜收斂思緒,一臉關切地看向澹臺空。
“說的什麼話,你看我像有事?”
澹臺空皺眉,故作從容。
只是那蒼白的臉色,灰頭土臉的樣子,已把他那份狼狽暴露無遺。
“不管如何,這次還是要多謝公子仗義出手!”
陸夜抱拳。
澹臺空擺了擺手,淡淡道:“不必見外,糯糯姑娘的事,就是我的事,應該的!”
糯糯心中很膩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都被打成這樣,還吹噓什麼啊,換做我是你,丟了這麼大的臉,早就無地自容了!”
澹臺空臉色發僵,心境差點被幹破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