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氏族人,也都愣住。
旋即,一陣鬨笑聲響起,就像炸開鍋似的,迴盪天地。
“哈哈哈,這陸夜竟然要登門算賬!”
“瘋了,這傢伙絕對瘋了!肯定是被今天的成婚大典刺激到,以至於失了理智!”
“這陸夜挺會招笑啊。”
......那些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輕蔑、嘲弄、挖苦,充斥在天地虛空之間,充滿歡快的意味。
全都衝著一身玄衣的少年一人而去。
“清璃,看到了嗎,這陸夜就是個腦子進水的蠢貨!但凡有點腦子,誰會喪心病狂到主動送上門自取其辱?”
梁芸芝搖頭,很是鄙夷。
場中的鬨笑,久久迴盪。
少年立在那,神色平淡從容。
秦清璃凝視著少年,心中道:“都笑吧,且看誰能笑到最後!”
糯糯眼眶泛紅,心潮起伏。
這天下男兒,誰能像那狗賊一樣,為了自己心儀的女子,不顧一切?
明知道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卻依舊義無反顧!
這好笑嗎?
一點也不!
唐九巍看了看簡清風,又看了看陸夜,心中忽地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一老一少絕非蠢人,平白無故的,怎可能主動上門自取其辱?
除非......
他們有依仗!
與此同時,陸夜再次開口,“無關人等,最好趁現在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陸夜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全場。
一下子,澹臺太宇眉目間殺機一閃,“小東西,不管誰給你的底氣,今日你若不跪下磕頭,懺悔贖罪,本座必饒不了你!”
冰冷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也讓氣氛驟然變得肅殺壓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