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靈蒼界、戊土中洲、梵淨寺。
“你們梵淨寺,竟然紮根在凡塵世俗之中?”
陸夜很意外。
這梵淨寺的祖庭,竟然位於一座世俗城池之外的大山上。
此山也並非什麼名山福地,充其量,也僅僅只是靈氣濃郁一些,作為天下佛門的執牛耳者,無疑顯得很寒酸和貧苦。
相比世上其他頂尖道統,更是天壤之別。
不痴認真解釋道:“欲要普度眾生,自當在眾生處立足,如此,方知眾生之苦,可解眾生之憂。”
一側的佛子心拙補充道:“於我梵淨寺而言,世俗眾生之地,可比世外淨土,也是我輩佛修問道煉心的聖地。”
陸夜點了點頭。
據他所知,作為佛門執牛耳者的梵淨寺,的確很另類,其門徒弟子,被天下視作“苦行僧”。
一個比一個能吃苦。
甚至許多人調侃,梵淨寺這等佛門領袖勢力,明明底蘊古老雄厚,卻非要門徒吃苦,這和沒苦硬吃也沒區別。
對此,梵淨寺從不理會。
吃苦?
不見得。
安貧樂道倒是真的。
當抵達梵淨寺山門時,一群身著黑色僧衣的佛修,明顯也剛剛抵達。
這些黑衣佛修,皆簇擁在一輛青銅寶輦前。
一個面孔俊秀若少年般的僧人,從青銅寶輦走了下來。
這少年僧人,同樣一襲黑色僧衣,眉心蘊生有金色蓮紋,氣質空靈,在其他黑衣佛修簇擁下,直似鶴立雞群。
“不出意外,那人就是大悲寺當代佛子,伽生!”
遠遠地,當看到那少年僧人,不痴輕聲傳音給佛子心拙和陸夜。
伽生?
佛子心拙望過去,幾乎同一時間,似有所感般,那黑衣少年僧人也扭頭看來。
兩位佛子彼此遙遙對視一眼,目光便交錯收回。
“奇怪,這和尚身上的氣息,怎麼有些熟悉......”
而當看到那法號伽生的少年僧人時,陸夜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