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喝。
“李玄燼,別再當縮頭烏龜了,你把腦袋伸出來,我一刀給你一個痛快!”
“李玄燼,你可是劍修!躲藏得了一時,還能躲一輩子?”
“別忘了,這祭道戰域關閉時,你終究還得返回雲照界,到那時註定難逃一死!”
......各種嘈雜的聲音響起,或挖苦、或譏諷、或威脅。
目的只有一個,逼陸夜從那片火山口附近離開。
陸夜卻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壺酒喝了一口,道:“我就不走了,你們能奈我何?”
眾人:“......”
但凡有辦法前往那座火山口,他們豈可能在這裡守上兩個月的時間?
“這樣吧,你們回答我一些問題,我就給你們一個殺我的機會,如何?”
陸夜笑道。
“當真?”
黑衣白髮男子問道。
陸夜笑道:“我就是撒謊,你也奈何不了我,為何不嘗試相信一次?”
“你說!”
黑衣白髮男子道。
“棲霞仙山的傳人可來了?”
陸夜問。
“沒有。”
黑衣白髮男子不假思索回應。
“撒謊!”
陸夜笑著搖頭,“若沒有棲霞仙山的傳人帶引,你們這麼多人,怕是不可能活著橫穿螭龍火山,抵達這裡。”
黑衣白髮男子皺眉。
這時候,一道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李玄燼,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動用‘金穹雷光陣’對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