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師妹,此子和你有血海深仇?”
黑衣男子問。
丟掉天選信符,意味著要不死不休。
而在天選之爭上,若無血海深仇,極少會有人選擇這麼做。
“談不上。”
魚翩然星眸清冷,道,“昨夜我答應師尊,要在今天的天選之爭上摘了方羽首級,拿去給花靈溪看,自然要說話算數。”
黑衣男子和赤發男子這才恍然。
他們也聽說過,長老謝峻和極樂魔宗長老花靈溪有宿仇。
“方羽,你若有種,就丟掉信符,我們保證,給你一個和魚師妹一對一分生死的機會,不會插手!”
黑衣男子沉聲道。
“你不是要分生死,給你那什麼師尊交代?為何不敢像我魚師妹那般,把信符丟掉?”
赤發男子聲音鏗鏘。
張雲奇臉色頓變,提醒道:“師弟,莫中了激將法!”
“好好療傷,看著便是。”
陸夜語氣平淡,彷彿面對的並非三大強敵,而是三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收起酒壺,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而後,抬眸看向黑衣男子和赤袍男子,“你們兩個若敢把信符扔了,我自會扔掉信符,就問你們......敢嗎?”
這......
黑衣男子和赤袍男子彼此對視,都有些猶豫。
他們倒不是忌憚陸夜,而是因為,這裡畢竟是天選秘界,身上若沒有天選信符,一旦有其他對手突然襲擊,後果不堪設想。
“不敢?”
陸夜笑道,“這樣吧,只要你們敢丟掉信符,我不介意給你們三個一起領死的機會。”
一番話,言辭隨意,可落入魚翩然三人耳中,簡直就是對他們莫大的挑釁!
“領死?”
黑衣男子一聲輕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該如何讓我們領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