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慕雄這副情況，怕是認識。
凌長生目光探詢地看向他。
“我認識他，是我的競爭對手。”
不用他問，慕雄就面色頗為陰沉的開口道：“好多年前就結下的樑子了。”
“在我所活躍的年代，世道頗為混亂，商場真如戰場，各種見血的盤外招屢見不鮮。”
“在一次競標中，搶了他的標，然後就被針對上了。”
“他雖然奈何不了我，但，我也奈何不了他。”
慕雄簡潔的說了下情況。
說話時，抓起茶壺，給凌長生倒一杯茶。
飲下杯中茶，凌長生只覺口齒生香，不會品，但也能感覺是好茶。
倒完茶後，慕雄看向柳六牛，質問道：“你為什麼會從王雲程口中得知我慕家有災殃？”
此時，柳六牛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呼吸非常急促，心跳也加快。
他對自身目前的狀況，感到極為詭異，非常恐慌。
此時在慕雄的詢問下，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嘴巴。
但是，不論他怎麼想要控制自己，心裡怎麼不讓自己說出那些話語，卻都是徒勞……
終究還是開口，道：“具，具體來說，這是我判斷出來的，原因是……唔！原因，是我導致的……”
“？”
慕雄微微一愣，上下打量著柳六牛：“我慕家出事，是你導致的？”
這可看不出來。
柳六牛現在於慕雄的眼中，就是一神棍而已。
“是……”
柳六牛硬著頭皮回應。
回答完，搜腸刮肚，努力在限制之內給自己辯解了一句：“我只是起到了催化的作用，根本的原因不是我，是他們本來就要針對你。”
說得再多，慕雄還是明白，這其中有柳六牛的功勞。
冷哼一聲，慕雄沉聲道：“前因後果，前後邏輯，清清楚楚的給老夫說明白！”
柳六牛心中自然是不願的。
因為若將自己做出來的事全道出來，必然要遭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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