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夏聽完總算鬆了一口氣,小手忿忿的拍著石桌,說道:“這才對嘛!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過,”她又有些疑惑了:“為什麼後來會傳成是司空陽屠了蒼梧派啊?”
林向晨的眸光有些深邃,澹臺夏瞧著他的眼睛,只覺得這個人她又看不懂了。
“不知道。”
澹臺夏沒有得到答案,有些失望,但隨即她又有了新的疑惑:“咦,你不是說這個事情知道的人不超過二十個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向晨的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惹來澹臺夏的美目一瞪,站起來就跑開了:“你猜啊哈哈哈哈。”
於是澹臺夏就跳著腳去追著他打,後面也就忘了問了。
唉,想那些幹嘛!澹臺夏躺在床上,看著房頂,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瑩白的玉扳指,心裡有些懊惱。
她大約是想林向晨了吧,才會在這個時候想起兩個人的過往,那就等從這裡逃出去以後,便先去找他報個平安,再去江湖裡遊蕩吧!
只是,她低垂了鴉羽一眼的睫毛,這個儲物戒到底是怎麼用啊,它又不像之前的儲物囊,可以開個口讓她的手伸進去。
澹臺夏嘆了口氣,雙眼盯著它發呆。
也不知盯了多久,澹臺夏睏意逐漸上湧,她便要合上雙目,沉沉睡去了,突然,她眼前出現一個奇異的空間。
不同於黑夜的黑,她眼前出現的空間是一個方正的盒子,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一絲光亮也沒有,澹臺夏趕緊揉揉眼,別是自己困得看見了幻覺,但她再睜開眼時,這個方盒子依然存在,她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該不會就是儲物戒的內部空間的模樣吧!
她覺得自己猜對了,澹臺夏有些興奮的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巴,怕自己太開心會不小心叫喊出來,一邊嚥了嚥唾沫,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觸碰了一下黑色的方盒。
手不見了!
明明就是在她眼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但眼睛就是看不見了!
她試著動了動在方盒中的手,入手一陣清涼,她好像摸到了一個小瓶子之類的東西,澹臺夏有些好奇她攥住了什麼,便摸索著把那東西攥在手裡,慢慢從那片黑暗中把手伸出來。
今晚的月光還算明亮,就著皎潔的月光,澹臺夏勉強看見自己拿著的應當是個小藥瓶之類的東西。
司空陽應當不會往這裡放瓶毒藥吧,抱著這樣的想法,澹臺夏打開了木塞。
頓時,一股清新涼爽的為撲鼻而來,澹臺夏只聞著就覺得周身涼意陣陣,她倒了倒,盈盈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是青草綠的顏色。
她表情有點奇怪,這種涼爽的感覺,這瓶藥,該不會就是給她敷在手腕上的燙傷用的吧……
她剛這麼想完,臉上就立刻爆紅,她手忙腳亂把木塞重新塞進去,掀起毯子蓋住自己的臉,心裡面拼命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不要自作多情……
如此反覆唸叨了幾遍,她的臉色總算稍微正常了,又伸出手去探索剩下的物品。
結果卻讓她有些大失所望,木盒空間很小,裡面除了藥瓶便是藥瓶,澹臺夏都想問一問司空陽,他這是剛從哪家藥鋪出來嗎?
懷著有些鬱悶的心情,澹臺夏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她還沒有睜眼,桃紅的大嗓門就先在庭院中響起了。
“姑娘,快醒醒,王上說要遷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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