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不禁浮現出一層水霧，既是悲傷，也有一絲無力迴天的絕望。
“唉……”
凌霄注意到唐琪然的反應，也順著她的視線注意到黃師虎。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
如此嚴重的傷勢，只怕是很難活過今夜了。
“這就是御獸界。”
凌霄淡然開口。
並非是他冷漠。
而是，生死離別這種事，他在御獸界經歷了太多。
他的導師，同學……
都在御獸界死過。
他直到現在還記得……
自己的導師，總是一副很嚴厲的樣子。
年少不懂事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天高地厚，覺得導師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自己可是帝大的天驕，怎麼可能會輕易交代在御獸界？
死在妖獸手裡？
結果大二那年……
他在御獸界的戰場上，親眼看到自己的導師被五六隻七品妖獸統領近身。
一番搏殺之後，導師被撕裂成了八塊。
那個時候的他，像是瘋子一樣殺敵。
想過再也不要下御獸界，再也不當御獸師了。
可結果……
到頭來，如今還是在這山洞裡。
跟著方休，跟著楚星河，第一批支援了鶴城的御獸界。
然而……
就在他勸唐琪然，要想開一些的時候，那隻焦黑，變形，幾乎看不出原本模樣的手，極其輕微地，顫顫巍巍地動了一下。
“黃院長？！”
唐琪然，凌霄和喬巧瞬間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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