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在擂臺中央相遇,全場的目光和無數的攝像機的焦點全部匯聚在他們的身上。
司博的目光瞬間鎖定方休,他臉上掛著職場化的微笑,率先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方休同學,久仰了。”
他語氣平淡,讓人聽不出喜怒,“聽說,你是車鑫大師如今最得意的弟子?”
“司博隊長。”方休不卑不亢的承認,“是啊。”
“呵呵……”司博輕笑一聲,“我曾經也是車鑫的弟子,作為過來人,給你一句忠告。”
“若是有一天你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是成為了他的拖累,小心被他一腳踢開,棄如敝履。”
顯然即便到了今時今日,司博依舊對車鑫大師當年的那件事耿耿於懷。
方休倒是不覺得意外,但只是淡淡回應,“師者,傳道受業解惑,至於未來的成就高低,路能走多遠……”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迎上司博,“終究是要看個人的努力,與旁人無關。”
“將自己的不如意,歸咎於曾經的師長,那隻能說你的器量不過如此。”
“你!”司博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額頭青筋微跳,方休這番話,直戳他的痛處,諷刺他心胸狹隘!
然而這裡是天下第一御獸大會的半決賽舞臺,自己不僅是問界戰隊的隊長,還代表著五朵花集團。
不好直接與方休撕破臉皮!
“聽你的意思,是覺得自己御獸水平已經很了不起,成就很高了?”
面對司博的反問,方休忽然笑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司博,“成就高低,暫且不論。”
“但我今年不過十七歲,已是六段巔峰,觸控到了七段門檻。”
“倒是司博隊長您,看年紀……至少也該有三十五六了吧?”
“這個年紀依舊只是七段御獸師。”
“這……恐怕不能算是天賦異稟吧?”
此話一齣,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巨石!
不僅司博和他身後的問界成員臉色變得鐵青,就連觀眾席上都掀起一片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殺人誅心!
司博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好,很好。”
“方休,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是不是真的和你的嘴一樣厲害!”
方休淡然回應,“擂臺上,自有分曉!”
賽前對話,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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