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咳出來的只是殘存在氣管裡的最後一絲空氣。
唐琪然的臉色瞬間慘白，她下意識捂住口鼻，但無濟於事，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艾琳更是不堪，她本就是四段御獸師，比所有人都要弱小的多，實戰經驗也基本等於沒有。
面對這種詭異的能力，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她張大了嘴，像一條被扔上岸邊的魚，拼命想要呼吸，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那隻三花小貓也不斷髮出痛苦的叫聲。
陳錦的眉頭緊鎖，他是九段御獸師，氣血渾厚，可以閉氣很久，但也僅僅是“很久。”
不是無限。
沒有空氣，任何人都會死，只是時間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煙煙羅身上，體內的氣血開始瘋狂運轉。
“難道真的要我出手才行嗎。”
雖然陳錦想要給楚星河等人更多歷練自身的機會，但眼下這種情況，他也不敢拿大家的安全來冒險。
方休同樣感覺到了這股窒息感。
但他並沒有慌亂，而是主動感知，感知這片區域的變化，感知煙煙羅的能力。
煙煙羅雙手抱胸，飄浮在空中，看著幾人顯露出的痛苦模樣，笑容愈發燦爛。
“怎麼樣？”
“空氣，是不是很珍貴的東西？”
“平時你們呼吸的時候，從來不會在意它的存在。”
“但當它消失的時候……”
煙煙羅的話說完到一半，艾琳幾乎要昏厥過去了。
“你們才會發現，自己多有脆弱。”
他抬起手，那灰白色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我可以抽走你們周圍的空氣，也可以抽走你們肺裡的空氣。”
“我可以讓你們窒息，也可以讓你們在絕望中慢慢死去。”
“就算你們想要堅持，又能夠堅持多久？”
“一分兩分？”
“三分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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