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主坐在位置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面前的水杯邊緣。
他的看了看劉應龍，然後又看了看方休，他的心跳比方才快了一些，儘管他的表情依然維持著鎮定，可呼吸卻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站出來質疑，至少能帶動一批人響應，至少能讓教育部的態度出現一些鬆動。
但現在他發現，那些剛才附和他的宗主們，此刻都選擇了沉默。
不……
不是簡單的沉默。
而是在觀望。
那種感覺就像是沒有人想要當出頭鳥，每個人都在等其他人站出來反駁劉應龍。
“這些傢伙……”
“教育部明明是在侵犯我們的利益，他們竟然還在觀望，指望別人來為他們爭取。”
張宗主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他甚至偷看了一眼李戰天和李元震。
預備會議還沒開始的時候，他們可是敢去找方休麻煩的人。
怎麼這會兒功夫，一句話都不說了？
等等……
不對。
張宗主目光微凝，他忽然注意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
“這些傢伙，難道把我當成主心骨，想讓我去衝鋒陷陣？”
張宗主滾動著喉嚨，不安的嚥了一口唾沫。
他心裡開始猶豫，要在這裡繼續跟劉應龍正面硬剛嗎？
要是其他人都緊跟自己的腳步，或許可以壓制住劉應龍的氣焰。
可萬一呢？
要是這些人繼續保持沉默，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出頭鳥？
他不知道答案。
而這種“不知道”，本身就是一種動搖。
會議廳內的安靜持續了很久，沒有人再站起來說話，也沒有人宣佈同意。
而劉應龍也不著急催促眾人的回應，他選擇重新坐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慢慢地喝了一口，耐心等待其他人的回答。
黃洪也不著急，他雙手抱胸，身體自然後仰，依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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