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瓢的頭微微轉動,那隻覆蓋著白色骷髏的臉,對準了唐琪然的方向。
他的右眼被箭矢射中……
冰晶在眼眶中炸開,將那隻渾濁的灰白色眼珠凍結在冰層之中。
他的左膝被箭矢射中,冰霜從膝蓋處蔓延,將整條左腿的關節凍結,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的尾巴被箭矢射中,冰晶從尾巴尖蔓延,將那條覆蓋著黑色鋼針的尾巴凍成了一根冰棒。
滑瓢的身體微微一頓。
不是因為他受傷了,唐琪然的攻擊對他來說連皮外傷都算不上。
“吱吱吱!”
電氣松鼠的叫聲更加尖銳了。
它的身體在空中再次翻滾,尾巴拖出一道更加粗壯的電弧,直直地劈向滑瓢的頭頂。
那不是干擾,而是真正的攻擊。
電氣松鼠將體內所有的電能,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匯聚成一道直徑超過半米的雷柱,從天空中轟然砸下。
滑瓢抬起左手,五指張開,對著那道雷柱握拳。
雷柱在他拳心炸開,電弧向四周飛濺,將冰面轟出無數個冒著白煙的凹坑。
但滑瓢的手,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他的手掌心,那塊被雷柱直接命中的皮膚,甚至沒有發黑,沒有焦糊,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在蒼白的皮膚上轉瞬即逝。
唐琪然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電氣松鼠,全力一擊,在滑瓢身上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自己與滑瓢之間的差距,究竟是有多誇張?
然而唐琪然來不及去想這些問題,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拉弓,再次搭箭,再次瞄準。
一支箭矢射向滑瓢的喉嚨。
又一支射向他的胸口。
再一支射向他的腹部。
她的手指在弓弦上飛速撥動,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瀉。
楚星河的損將軍從唐琪然的身側掠過,紫色的雷光在他的刀身上炸開,將那些冰晶碎片映照得如同星辰。
他的刀刃上的電弧跳動得更加劇烈,發出噼啪的爆鳴聲。
“紫雷刀法,春雷暴殛!”
楚星河的聲音與損將軍的動作同步。
。聲鳴的銳尖出發,氣空裂撕,斬字十紫的大巨道一作化,出斬叉刀雷柄兩,發然猛上的軍將損從雷的紫,間瞬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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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了轟接直便刃雷道那著對,拳抓指五,起抬手右的他
!隆隆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