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說是從身後刺入,從身前穿出。
刀尖上掛著暗紅色的鮮血,那些血順著刀刃向下流淌,滴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滑瓢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嘴巴張開,想要說什麼,但喉嚨裡湧上來的只有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他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樣一把木刀,突然刺穿自己的身體。
甚至在這把木刀刺穿他的身體之前,他都沒有感受到方休的逼近。
然而現在,方休正站在他的身後。
他的雙手握著木刀的刀柄,刀身已經沒入了滑瓢的身體。
他呼吸有些急促,顯然在那麼混亂的情況下,接近滑瓢並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但他做到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暢快。
“你……”滑瓢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顫抖,“你怎麼可能……”
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他一直在盯著增將軍,想要擊潰這個大傢伙。
根本沒有注意到方休的行動。
這小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從增將軍法尊本相的時候?
從他施展奔雷拳擊潰增將軍的時候?
從他得意洋洋炫耀力量的時候?
他無法確定。
他只知道,方休的木刀,在他注意不到的時候,刺穿了他的身體。
方休的聲音從滑瓢的身後傳來,“你說過,神明與凡人之間的差距,是鴻溝。”
“但在我們華國,一直以來都有一句古話。”
“叫人定勝天!”
一邊說著,方休一邊握緊刀柄,猛地一轉。
木刀在滑瓢的腹部絞動,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濺在方休的臉上,濺在他的衣服上,濺在地面上。
滑瓢的身體猛地一震,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悶哼。
他的兩隻眼睛瞪得像是牛眼睛一樣,又大又圓,前所未有的疼痛感,讓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鮮紅的鮮血從他的傷口滲出,流淌到地上,匯成一灘血泊。
楚星河站在增將軍的肩膀上,看著滑瓢被木刀刺穿的景象,看著方休握著木刀站在他身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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