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方休會用異形,會用那些滑瓢沒見過的招式,能力來進行出其不意的襲擊。
沒料到方休直接握著木刀,親自衝了上去,然後將滑瓢劈成了兩半。
別說是滑瓢了,就連他,連唐琪然,連所有站在方休這邊的人,都沒有料到。
當真的是出其不意的攻擊。
楚星河的眼眶紅了,不是悲傷,而是激動。
“方休……你這個小子 ……有時候還真是個瘋子……”
楚星河忍不住感慨萬分。
唐琪然癱坐在廢墟中,腹部的冰晶箭矢還在,下半身的冰霜還在蔓延,她的身體有些失溫,但她的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熱血。
她和楚星河一樣,也以為方休會用異形來展開進攻。
方休站在遠處指揮,和往常一樣,讓異形衝鋒陷陣,自己在後方運籌帷幄。
可事實與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另一邊方休站在原地,手中的木刀還在滴著滑瓢的鮮血,那兩半被劈開的身軀癱在血泊中,暗紅色的液體在冰面上緩緩蔓延。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胸膛的起伏慢慢恢復正常,握刀的手也不再顫抖。
他低頭看著那兩半再無聲息的軀體,看著那些從傷口處湧出的,已經不再冒熱氣的鮮血,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他的目光從那兩半軀體上移開,掃過這片被鮮血和冰霜覆蓋的廢墟。
楚星河站在增將軍的肩膀上,眼眶泛紅,嘴角卻上揚著。
那些倒下的異形,它們沒有白白犧牲。
方休的目光重新落在地面上,落在那片還在蔓延的血泊上。
然而……
那血泊中,原本已經停止冒泡的暗紅色液體,忽然泛起了一圈細微的漣漪。
不是風吹的,不是震動引起的,而是從血泊深處湧上來的一種脈動。
方休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跳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
滑瓢的氣血波動,再次捲土重來!
不是殘留,不是餘韻,而是真真切切的,如同心臟重新開始跳動般的復甦。
那股氣血從血泊的深處湧出!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方休的心裡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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