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結果是好的。”方休的嘴角微微上揚，“滑瓢被我幹掉了，現在的我還是京城教育部的特別顧問。”
張樹仁和李長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特別顧問？”張樹仁的聲音有些發飄，“教育部？”
“京城？”
方休點了點頭，“對，就是那個教育部，黃洪部長親自任命的，還給了五億的預算，用來補償我的損失和獎勵這次的任務。”
張樹仁的嘴巴張開，又閉上，再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五億。
特別顧問。
這些詞彙在他腦海裡反覆迴盪，像是有人在用錘子一下一下地敲擊他的太陽穴。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震撼，“方休，你現在到底是什麼級別了？我記得你離開的時候，還是八段初期。”
方休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股沉穩，厚重的，如同山嶽般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在辦公室內瀰漫。
那股氣息不凌厲，不狂暴，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按在每一個人的胸口。
張樹仁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八……八段巔峰？”李長生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震驚。
方休點了點頭，“八段巔峰，距離九段，只有一步之遙。”
張樹仁一時間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他的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
他記得自己剛突破到六段的時候，高興得一夜沒睡，覺得自己終於追上了方休的腳步，覺得自己終於不再是那個拖後腿的累贅。
但現在，方休已經是八段巔峰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追上了一些，卻發現距離不僅沒有拉近，反而越來越遠。
李長生拍了拍張樹仁的肩膀，“別跟這個怪物比。”
“他升級是坐火箭升的，我們是走路，能一樣嗎？”
張樹仁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就是……有點感慨。”
他抬起頭，看著方休，眼神里沒有嫉妒，只有一種純粹的敬佩，“方休，你真的很厲害，我為你驕傲。”
方休笑了笑，“你也不錯，六段了，進步很大。”
張樹仁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是六段？”
方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出來的，你的氣息比上次見面時沉穩了很多，氣血也充沛了不少，六段，在你這年紀，已經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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