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你知道劉成武吧？”
方休忽然想起來，李長生上帝都大學之前，就是哈三中的學生。
李長生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當然知道，劉老師是喬巧的班主任。”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對過去的懷念，還有一種對老師的敬重，“他實力很強。”
“現在想想，他的實力比御獸大學的很多導師都厲害。”
“但他一直在哈三中，沒有去大學，也沒有去軍部，也沒有去教育部，這一點，確實有點與眾不同。”
方休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比御獸大學的導師還厲害，卻甘心在高中當老師。
這一點著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且，白書文在說出劉成武的名字時，連猶豫都沒有。
“走，我們去哈城。”方休沒有多說，轉身向外走去，張樹仁和李長生對視一眼，沒有猶豫，跟了上去。
三人離開鶴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鶴城的大地上，將一切都染成了金黃色。
方休沒有時間欣賞風景，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劉成武，問出御獸宗門的下落。
他們坐了最近一班高鐵，直奔哈城。
車上人不多，方休靠窗坐著，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上，一言不發。張樹仁和李長生坐在對面，也沒有說話。
三個人各懷心事，車廂裡安靜得只能聽到高鐵行駛時的嗡嗡聲。
抵達哈城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城市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像是無數顆墜落在人間的星星。方休走出車站，深吸了一口氣。
哈城的空氣，帶著一種北方城市特有的清冽，讓他有些昏沉的頭腦清醒了幾分，“哈三中，離這裡不遠。”
李長生想也不想的說，“打車過去，十幾分鍾。”
方休點了點頭，攔了一輛計程車，三人上車，朝著哈三中的方向駛去。
哈三中的校門，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古樸。
青石砌成的門柱上，刻著“哈城第三中學”幾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顯然出自名家之手。
校園裡很安靜，只有幾盞路燈在黑暗中散發著昏黃的光芒。
“劉老師的辦公室，在教學樓三樓。”李長生輕聲說，然後帶頭向裡走去。
方休和張樹仁跟在後面，三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校園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教學樓的走廊很長，兩側是一間間教室，門上都掛著牌子，寫著班級的名稱。
即便是到了夜晚，這裡的學生也沒有放學，依舊在努力研究如何御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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