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也隱約有這種感覺。
“你們說……”
方休環顧四周，語氣裡帶著一絲思索，“這所謂的遺蹟，會不會是什麼妖王的墓室？”
這句話一齣，周圍的氣氛微微一變。
張樹仁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是啊。”李長生也跟著說道，眼珠子轉了轉，“你想啊，這麼深的地下，這麼宏大的空間，還修得這麼規整……除了陵墓，我一時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麼用途。”
方休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張樹仁和李長生兩人居然認真了。
不過他也沒有著急確定，而是目光轉向方小九和熊大。
這兩個是妖族出身，對妖族的歷史和文化應該比他們這些人類更瞭解。
如果這地方真的是什麼妖族的墓室，熊大或者方小九說不定能提供一些線索。
“熊大。”
方休看向那隻憨厚的大熊，“你聽說過妖族有把妖王下葬的習慣嗎？”
熊大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俺不知道啊。”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憨厚，“俺以前就是個流浪的，沒見過什麼大場面。”
“妖王什麼的……俺就知道個鹿力尊者。”
方休點了點頭，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熊大本就不是什麼見多識廣的妖族，他能提供的幫助更多在於戰鬥和藥理上。
“小九，你呢？”
方小九站在熊大身旁，聞言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
過了片刻，她緩緩開口。
“我記得……好像聽說過。”
“一些勢力龐大的大妖王在死去之後，會被族人們葬在很深很深的地下。”
“他們會在地上修建宏大的入口，然後在墓室中放滿陪葬品。”
“不過我也只是聽說，並沒有見過那個妖王真的這麼做。”
“而且，除非是遇到意外，不然得話，妖王的壽命少則幾百年，多則上千年，也不是那麼輕易就死掉的。”
要不是被方休幹掉，只怕鹿力尊者還能活的更久。
既然不會輕易死掉，自然沒有建造墓穴的必要了。
可眼前這裡的景象，如果不是墓穴的話，又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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