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微微搖頭。
他們確實是天才，二十三歲和不到十八歲的九段，這個記錄放眼整個華國曆史都極為罕見。
他們前途無量，未來可期。
但“未來”不是“現在”。
現在的他們，一個九段中期，一個九段初期，即便兩人聯手，也不可能是於正陽的對手。
不是他們弱，而是於正陽太強。
九段巔峰與九段中期之間的差距，不是數字上的“一個臺階”，而是質的飛躍。
就像八段巔峰與九段初期之間那道天塹一樣，九段中期到九段巔峰，同樣是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更何況，於正陽還有那條黑龍。
那條跟隨了他幾十年，與他心意相通，人龍合一的九品巔峰巨龍。
秘書想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篤定。
這場戰鬥……
恐怕會很快結束。
是的。
在他心裡，即便是現在的方休和楚星河聯手，也斷然不是於正陽的對手。
他甚至覺得，如果於正陽認真起來，他恐怕都不需要那條黑龍，僅憑自己的力量，就能打敗方休和楚星河。
競技場中央，於正陽目光平靜地看著方休和楚星河。
他看到了方休眼中的謹慎，看到了楚星河眼中的狂熱，也看到了喬巧微微顫抖的手和唐琪然眼中的擔憂。
但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微微抬手。
雲層之中，那條黑龍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聲音不大，卻震得整個競技場都在微微顫抖。
雷聲更急了，閃電在烏雲中穿梭，將天空照得忽明忽暗。
於正陽的聲音從風中傳來，清晰而沉穩。
“準備好了嗎？”
方休和楚星河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方休握緊拳頭，體內九段中期的氣血開始奔湧，身體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楚星河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刀刃在雷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如同出鞘的利刃。
於正陽看著兩人的姿態，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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