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推開他,
“我先去看奶奶。”
陸聞州聽出她話的疏離和冰冷,難以名狀的失落再度襲上心頭。
他愧疚的追上她。
下一刻,手機鈴聲震了起來。
他皺眉掏出手機,上面赫然顯示著何書意的名字。
溫辭看到了。
心再次疼了下。
情人給他打電話,他無時無刻都在。
而她呢,幾十通,一百通,他都不接一通......最後甚至直接關機。
她冷聲,“你先接吧。”隨即進了電梯。
“小辭!小辭!”
陸聞州掛了電話,可還是沒來得及追上去。
梁秘書趕來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斟酌片刻。
他嘆聲說,“陸總,老太太病情危急,做完手術後未必能醒,夫人想讓老太太去陸家特護病房,最後卻被護士和保鏢趕了出來......”
陸聞州眼裡劃過一抹厲色。
“裡面住的是誰?誰給她們的膽子!”
他放在手心寵的人,被人轟出去了?
梁秘書被男人周圍的戾氣逼迫。
他低下頭解釋道,“是何書意的母親,上個月您在電話裡親口吩咐我,讓我安排他住在特護病房,好好養傷......”
驀的。
陸聞州胸腔的怒火僵滯。
他懊悔的攥拳,錘向冰冷的牆面。
是啊,那次何書意有心討好他,他又正好喝了酒,就順了她的意。
良久,他閉眼道。
“一會給何書意媽媽重新安排一個醫院,還有,把護士和保鏢都撤了,這件事,不許讓任何人知道。”
梁秘書頷首應下,做之前,還是沒忍住說,“陸總,剛剛何小姐又打了電話過來,說她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