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涼薄的眼皮撩起,面無表情掃了眼面前笑的乖巧的何書意,暗沉的眸裡諱莫如深。
難以言說的性張力。
何書意心湖盪漾,睫毛輕輕顫了顫。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無論哪個方面都是極其優秀的,不比陸聞州差半分。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細的,“傅總?”
溫辭重重捏了下手裡的筷子,垂眸掩去眼底深不見底的暗沉。
男人目光微凝,“我不喝酒,謝謝。”
何書意和溫辭不約而同一怔。
“還有,”傅寒聲聲音染上寒涼的壓迫力,“何小姐,工作不是演戲,你這份心還是用在工作上更好。”
隨著話音落下,何書意的臉跟蒙了一層灰似的,死灰死灰的,相當難看。
臉都丟盡了!
傅寒宣告顯是在說她是逢場作戲的小人。
他竟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他剛剛跟溫辭說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不給人留餘地!
何書意唇瓣抿的緊緊的,卻不得違著心應下,“傅總說的對,我知道了......”
溫辭壓著唇角才沒笑出來。
不得不說,看到她這副模樣,她挺爽的!
一抬眸,她恰好跟男人對視上,她心一跳,倉皇斂眸。
何書意注意到兩人眉來眼去的小動作,尤其是溫辭,臉上那抹笑可當真是刺眼啊。
何書意臉上青紅交加,死死捏著手裡的裝滿酒水的酒杯。
幾秒後。
她勉強露出一抹笑,朝溫辭走去,“溫經理,這些天您對我照顧有加,包容了我很多小錯誤,多次謙讓我,我敬您一杯。”
說著,她從桌上拿起分酒器,重新拿了一個杯子,給溫辭倒了一杯酒。
包容?
說的倒是好聽,其實就是諷刺她敢怒不敢言,即便知道她跟陸聞州的事,也得乖乖忍受著。
這杯酒,可謂是充滿了屈辱感。
溫辭面色冷凝住。
她可真是低估了何書意的下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