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面色森寒,電光火石間,猛的出擊擋住他,在他額頭一釐米之差的位置停下,冷聲,“陸總妄下結論了吧?”
陸聞州僵了瞬,看著近在眼前的擊劍,眸裡似有火光。
傅寒聲平靜收了劍,眉峰冷硬,一字一句的道,“聽得出來陸總跟妻子關係很好,那為什麼這麼不相信她呢?難不成,是夫妻關係出了矛盾?”
陸聞州表情不好看,現在他最聽不得的就是‘矛盾’兩個字眼,尤其這兩個字還是從罪魁禍首傅寒聲嘴裡說出來的。
他咬牙冷笑,看向他,“夫妻之間的事兒,她愛我,我也容不得任何人覬覦她,傅總一個外人,懂什麼?”
聽到某個字眼,傅寒聲喉嚨滯澀,倏的握緊了手裡的劍。
但這股不合時宜的情緒被他很快壓了下去。
他說,“我跟溫辭清清白白,清者自清,陸總要還是懷疑,我也沒辦法。”
陸聞州嗤笑,“那就請傅總記住今天說的話,別再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有點自知之明!”
如此嘲諷的口吻,讓傅寒聲眸色一瞬變得陰翳。
“我招惹?呵,她一個人半夜在路上走,沒手機打不到車,陸總為什麼不去接她?”
“她一個人回家,被混混欺負,陸總當時人呢?”
“......”
每一句,都像是一個巴掌,扇在陸聞州臉上。
陸聞州臉色沉的能擰出水來。
傅寒聲呵笑,睥睨著他,“這就是陸總口中的愛嗎?那可真讓人唏噓!”
陸聞州狠狠擰了眉,被刺的渾身不爽,反唇相譏,“那也不關你的事!傅總哪來的資格評頭論足?”
資格兩個字把傅寒聲砸的清醒了不少。
他不合時宜的怔愣住。
心裡嘲笑,是啊,他哪來的資格?
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
傅寒聲皺了皺眉,額角突的一跳,抬頭看向牆上的鐘表。
已經十一點了,那外面敲門的人,一定是溫辭。
而陸聞州也同樣敏銳,vip包房不允許人打擾的,那這個來人......
想到什麼,陸聞州眸色陰沉下來,已經先一步去開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