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再沒力氣,不省人事的暈了過去。
“溫辭!”
傅寒聲把她抱進懷裡,坐上車,冷靜自持的臉上少見的露出的慌亂,“別怕,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方遠看了後視鏡一眼——
男人脫下外套裹著她,溫暖著姑娘冰冷的身子。
明明是繾綣的一幕,卻讓方遠心裡發澀,他不忍的皺眉,一腳踩下油門。
懷裡的人身上冰的厲害,小腿上都是傷口,
傅寒聲顧不得什麼道德倫理,把人緊緊抱在懷裡,用身體幫她取暖,下巴抵在她發頂,“馬上就到醫院了,忍一忍......”
說著,他冷眸看向方遠,“再快點!”
......
十分鐘後,車子飛速抵達最近的醫院。
傅寒聲抱著滿身狼狽的溫辭下車,拔腿衝進醫院,“醫生!”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聞州猛的皺眉,尋聲望去,一眼就看到傅寒聲懷裡的人。
是溫辭。
陸聞州擔憂的一晚上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他拔腿跑過去,眼睛都是猩紅的,“傅寒聲!”
傅寒聲怔了一秒,看到陸聞州時,眸色一瞬變得陰翳。他是怎麼照顧人的?
可他現在沒時間跟他廢話,抱著溫辭就往急診走。
“你他媽畜生!帶她去哪了——”陸聞州一把拽住他,看到他懷裡滿身狼狽的小人兒,小腿上滿是被玻璃刺出的傷痕時,口中的話突然滯住,眸光震顫,滿是痛色,“寶貝......”
“傅寒聲,你把我的人怎麼了?”陸聞州揪住傅寒聲的領口,蠻橫狂躁,像是要弄死他一般,“她今天要是出了一點意外,我一定弄死你!”
“陸總,你放尊重一點!”方遠怒斥上前。
梁秘書抬手擋住,冷聲提醒,“方特助。”
傅寒聲給了方遠一個眼神,眸色森冷,一把甩開陸聞州的手,冷睨著他,“你不該問問你自己嗎?為什麼沒保護好她?她受傷的時候,你這個丈夫又在哪?”
他格外咬重丈夫這兩個字眼。
陸聞州身子踉蹌了下,臉色陰沉可怖,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寒聲不想說半句廢話,抱著懷裡的人朝急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