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想起了早上那會,陸聞州跟她爭合同時,
她暗自想:他太瞭解她了,她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想要什麼。
如今看來,確實是。
他知道她哪兒疼,就往哪兒刺。
“有本事你也把那份合同丟進垃圾桶別要了啊?不敢吧?”
何書意諷刺一笑,步履款款朝她走來。
溫辭心臟狠狠抽疼了下,眼睛猩紅的跟她對視。
驕傲的溫辭,果決的溫辭,此刻,卻像個畏首畏尾的烏龜,不敢了。
陸聞州讓她沒有後退的餘地,讓她顏面掃地。
她沒辦法丟下這份合同。
何書意唇角的笑意更甚了,她就知道,溫辭沒膽子。
剛要說什麼,
一個巴掌忽然打在她臉上。
何書意右臉脹痛,當即紅了眼,杏眸一瞪,“溫辭!你敢打我!”
“打婊子還要分日子嗎?”溫辭冷聲,“何書意,你跟陸聞州那些破事兒,我一點都不關心,你們最好這輩子都爛在一塊!別分開禍害別人!也別噁心別人!”
聽到這話,何書意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溫辭!你給我閉嘴!”
溫辭懶得理她,跟她多待一秒都覺得噁心,轉身就走。
直到離開停車場,她臉上強裝鎮定的冷色再也維持不下去,慘白的不像話。
她扶著牆,心痛的大口大口喘著氣,可還是很難受,眼淚不住往下掉。
這場局,輸家從來都是她。
陸聞州讓她活的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
不遠處,何書意看著溫辭離開,氣的不輕,“賤人!”
她現在渾身上下的東西都被她扔進垃圾桶,
如果被人看到,她活不活了?
何書意屈辱的咬著牙,最後只能灰溜溜的躲進車裡,讓人給她送衣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