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眼眶通紅,一點都不想聽這可笑的三個字,掙扎著推開他。
“可以,我可以答應你,但前提是,以後我們分開住,沒有我的允許,你別來找我。”
等過了14天,她就可以離開了,
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留給他的,只有一張死亡通知書。
陸聞州怔了一秒,隨即痛苦的皺起眉,大手緊緊扣住她肩膀,聲音都是顫抖的,“小辭,你在說氣話對不對,我知道,你一定是在說氣話......”
溫辭冷漠甩開他的手,“陸聞州,我沒跟你開玩笑,以後我們分開吧......”
陸聞州眼睛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了,目眥欲裂,彷彿陷入了苦苦的掙扎裡。
是要選她,還是要選公司。
溫辭苦澀一笑,早在他猶豫的那一秒,心就掉進了深淵裡。
以前,陸聞州的第一選擇從來都是她,
他丟棄什麼,都不會丟棄她。
結婚時,他寧願跟陸家鬧掰,都不捨得丟了她。
後來創業,合作商調戲她,他寧願不要那個專案,得罪甲方,也要維護她,狠狠揍了那個男人一頓。
如今,他為了公司,狠狠把她丟棄了。
這就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
溫辭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似的,呼吸都是疼的。
她掙扎著推開他,苦澀一笑,“我知道了。”
那一刻,陸聞州一個鐵骨錚錚的大男人,脆弱的靠在牆上,彷彿風一吹就倒了。
他剋制的攥緊拳,眼底一片隱忍的猩紅。
溫辭渾身都發冷發顫,不過是強撐著。
離開前,她輕聲說了句,“明天記者釋出會結束後,你就從我家搬出去......”
我家。
搬出去。
短短兩個字,刀子似的戳在陸聞州心窩,生疼。
他咬著牙,沒說話。
溫辭推門離開,一刻都沒留,她知道他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