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行的慈善拍賣會一年一次,由參與者自主設計珠寶,然後進行拍賣,拍賣的錢全部捐給紅十字會。
她喜歡設計珠寶,陸聞州每年都會帶她來。
可今年,他明顯忘了......忘了她的喜好,忘了她們的約定。
也是,他那會兒正陪著何書意呢,哪能記得她?
陸聞州聽完,面色肉眼內可見的變得驚慌失措,
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他答應過她每年都帶她來這兒。
他明知道她有多期待每年一次的慈善拍賣會,怎麼能忘了呢?
“小辭,你聽我說......”
陸聞州喉嚨發緊,小心翼翼走到她身邊,去抓她身側的手。
溫辭側身躲開,苦笑了聲,看著他,“沒關係,忘就忘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跟丟了她一眼,簡單隨意。
陸聞州抓空的手一顫,莫名心慌。
旋即。
他又固執的緊握住她的手,故作輕鬆的說,“小辭,你說什麼傻話,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會忘呢?我一下午聯絡不上你,所以才心慌,等晚上,我陪你一起參加慈善拍賣會......”
溫辭強忍著不適,淚眼朦朦看著他,晦澀的說了聲好。
他假意,她又何必真心?
她今天確實是來見傅寒聲的,壓根不是為了什麼慈善拍賣會,
那又如何?
矇騙過去就好了。
就跟他以前每一次欺騙她一樣!
何書意眼見事態不對勁兒,心慌的不得了,心裡不停的暗罵溫辭太會裝!賤死了!
她咬了咬牙,“那為什麼現在休息室裡是這副場景?簡直不堪入眼,溫經理難不成不知情嗎?又或者......是為了掩蓋什麼?”
這話明晃晃是在暗示不久前這間房子裡還發生過醜事。
臥室裡,女人哽咽的聲音不絕於耳,彷彿是在控訴著什麼。
陸聞州面色微滯,現在哪怕一點有關傅寒聲和溫辭的緋聞,都足以讓他草木皆兵。
溫辭感覺到男人握著她手的力道緊了幾分。
他還是不相信......
溫辭無比艱澀的吸了口氣,“所以,你信她,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