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書意即將走進隔間的時候。
男人冷沉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冷冷睨著何書意,“如果你沒搜到什麼,那我,可是要睚眥必報。”
驀的。
何書意臉色一白,腳步灌了鉛似的僵在那兒,半步都邁不開了。
傅寒聲皮笑肉不笑,“怎麼,不搜了?”
“去搜。”他沉聲,目光幽冷,“搜不到,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男人步步走近,渾身彷彿都裹挾著迫人的威壓,戾氣駭人。
何書意徹底面無血色,心慌意亂的厲害,細細看,她肩膀都在發抖。
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張口都難。
甚至,連抬頭跟傅寒聲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這個男人。
比陸聞州更令她心驚膽戰。
後者,是浮於表面的怒火。
而前者,是不露聲色的怒火,即便一言不發,也讓她覺得畏懼。
“怎麼不敢了嗎?那就出去。”
傅寒聲下逐客令。
何書意蒼白咬著唇,不甘心,卻又捱不住男人的壓迫。
陸聞州說報復她,她尚有餘地......
而傅寒聲說報復她,那她真可能就萬劫不復......
她不敢拿自己冒險。
最後,何書意恨恨看了眼隔間門,灰溜溜的離開了,“抱歉傅總,是我冒昧了......對不起。”
傅寒聲沒搭理她,目光柔和掃了眼緊閉的隔間,轉身離開。
何書意僵硬走出換衣室,滿心的不甘,她敢保證,溫辭絕對就在那個隔間裡!
只是,她沒膽子跟傅寒聲作對......
傅寒聲口頭說,如果沒搜到人睚眥必報。
可實際上,即便她搜到了人,她也會萬劫不復!
可惡啊......
溫辭究竟有什麼魅力,讓兩個如此優秀的男人都為她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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