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目光一顫。
明明是一個溫暖的場面,在以前許許多多的日夜裡,陸聞州經常這樣等她,她晚回來十幾分鍾,他都擔心的要命。
朋友說,“陸聞州簡直把你當眼珠子看呢!”
當時,她一笑而過,可心裡是真的甜蜜。
那時候,她從沒想過這樣的甜蜜,有一天會變得一地雞毛。
苦不堪言。
溫辭眼裡的光漸漸熄滅,抬手朝那邊揮了揮手,“陸聞州,我在這兒呢!”
聽到聲音,男人幾乎是立刻朝她走來,臉上肉眼可見的擔心,用力把她抱進懷裡,那股勁兒,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卻讓溫辭心澀的泛苦水。
他抵在她發頂,嗓音低啞,“訊息也不回,半天沒找到你,擔心死我了。”
“下不為例,知道嗎?”
溫辭睫毛輕輕搭在眼皮上,輕輕推開他,“沒看到訊息。”
至於以後。
他們哪來的以後?
陸聞州注意到姑娘情緒不對,心疼的厲害,他握著她垂在身側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剛要說些什麼。
呼吸倏的一窒。
他凝眉看著他白皙的手,眼裡暗潮洶湧。
溫辭被掐疼了,皺眉掙了掙,不知道陸聞州是怎麼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進去吧......”
陸聞州回過神看向她,目光不著痕跡上下打量了一遭,心更沉了。
溫辭常用的香水、洗髮水、沐浴露......都是山茶花味的。
這股味道幾乎刻進了他骨頭裡。
而此刻,她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微苦,深沉。
跟傅寒聲換衣室裡的味道很像。
說明,她去過那間休息室,不然,怎麼可能會染上呢?
想到這兒一點,陸聞州不由攥了攥掌心。
斂了斂神,他握緊溫辭的手,溫和一笑,“走吧。”
溫辭顯然不知道男人心裡想的什麼,
她只想著一會兒慈善拍賣會能快點結束。
!了待多他跟想不都鐘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