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意咬唇,羞澀垂眸,“還是要好好感謝他,沒有他,我一定狼狽極了......”
這話是故意說給溫辭聽的。
溫辭清楚,可心臟還是抽疼了下,狼狽低下頭,眼裡是猩紅的血絲。
“這位先生點了天燈,以一個億的價錢拍走了何小姐的珠寶。競拍結束!”
臺下的人紛紛唏噓,“一個億,絕對是天價了,壓根沒人能敵得過!沒什麼可比性了!”
“是啊。”
“......”
何書意聽了,心裡快活的不得了,故意噁心溫辭,“溫小姐,被我贏了的感覺如何啊?”
溫辭臉色冷沉,冷睨她一眼,隨後又看向臺下的冷眼旁觀的陸聞州,心裡宛若刀絞。
“是不是難受壞了?”
“怎麼辦,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呢。”
“你這輩子都贏不過我......”
何書意得意一笑。
溫辭面露痛色,心痛到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一道年邁的嗓音從門口傳來,“我覺得何小姐的珠寶不值得一個億,反而,她還得賠償兩千萬!”
音落。
場內一片錯愕聲,“什麼意思?為什麼還要賠款?”
“對啊......”
“......”
何書意臉色白了白,全然沒了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頹敗的不像話。
溫辭心中呵笑,對此波瀾未驚,像是已經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名穿著中山裝的男人,也粗了蹙眉,狐疑看向何書意。
何書意麵如土色,狼狽低下頭,緊緊抿著唇......
只見,剛剛說話的老人,拄著柺杖,步履緩緩的走進會場,渾身都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正是古董行明面上的行長,也是著名珠寶設計師。
歐陽奕先生。
“歐陽老師。”評委見狀,紛紛直起身打招呼,隨後又嚴肅問道,“歐陽先生,您說何小姐還得賠兩千萬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