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辦方簡直火燒眉毛,盯著何書意,恨不得讓她滾出去。
歐陽逸平息觀眾,擲地有聲的說,“大家放心,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看向何書意,“都到現在了,還不承認嗎?那我們只能法院見了!”
法院?
何書意臉色大變,“不行!絕對不可以!”
她本就是心虛,如果打官司,一定會輸。
到時候,她的真實資訊絕對會洩露,那何書意這個名字,絕對會爛透。
溫辭看著驚慌失措,看著她六神無主,環著手臂,冷笑了聲,“不行?那何小姐是承認了嗎?”
何書意驀的一怔,這才驚覺,自己中了溫辭的套。
該死啊!
溫辭說,“偷作品,是古董行的禁忌。歐陽先生絕對會嚴肅處理。何小姐既然不想走法律程式,那想如何解決呢?”
如何解決?
無論走哪條路,都是絕路。
溫辭就是在逼她!
真狠啊。
何書意一臉菜色,牙關都要咬碎了......
溫辭好整以暇看著她,她就是要讓她難堪,讓她也嚐嚐痛苦的滋味。
而這時。
自始至終一言未發的中山裝男人忽然開口。
他朗聲說,“何小姐是無辜的!她只不過是對這場比賽感興趣,所以才來參加。”
“那個作品,也是我們盧先生的意思,我們盧先生給何小姐買的設計圖,之後又以一億的價格買了下來。”
“各位有意見嗎?”
這話一齣。
臺下的觀眾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啊,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人家只是來玩的,盧先生就為她鋪好了一切,羨慕死我了。”
“......”
周圍的幾人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